两个被她抓住了时间差,抢先将工作做妥当了。孔太平说,今年一切工作都白做了。他叹了一口气,随手关上门。
孔太平打开水龙头,放水冲了一阵身子,他刚用肥皂将身子涂抹一遍,水龙头里就没有水了。他打开窗户探出头冲着楼下叫道,一楼的,等会儿再用水好不好,让我将澡洗完。叫了两声,水龙头里又有水了。他赶忙凑过去。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孔太平马上意识到一定是妻子打来的,目的是探听他的行踪,她总是怀疑自己在镇里有别的女人,常常出其不意地搭车跑来或在半夜三更打来电话。孔太平冲出卫生间,抓起电话大声说,是我,我是孔太平,我已经准时回到镇里,你该放心了吧!别用什么孩子不听话,钥匙找不见了等借口来掩盖自己的别有用心,我都明白,你不要耍这种小聪明!他吼了一通后,电话里竟无一点反应。他又说,有话你就快说,不声不响地到头来还是我付电话费。电话里轻轻地响了一下,接下来是一串蜂鸣声。孔太平愣了一会,伸手拨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电话铃响了一阵后有人拿起了话筒,他对着话筒说,我爱你,你放心,我不会三心二意的!电话里忽然传出儿子的声音,儿子说,你是谁,不许你爱我妈妈,我妈妈只能让我爸爸爱!孔太平说,儿子,我就是你爸爸!儿子在那边欢叫道,妈妈,爸爸要爱你!孔太平放下电话,继续将身上的肥皂液冲洗干净。
派出所黄所长进来时,孔太平刚刚将裤子穿好,天气太热,他懒得再穿上衣,光着膀子,开门见山地问抓赌的情况。黄所长说他们的确是选择了镇上干部发工资的前几天行动的,因为这时干部们口袋里都是瘪的,无钱上麻将桌,这样可以减少许多麻烦和难堪。只不过他们没有考虑到镇上那些个体户竟敢公开抵抗,到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收上来。他们准备明天先放几个女人,探探风向。孔太平沉吟一会儿后,表态不同意这种做法,他说政权机构做事就得令行禁止,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就会失去威信。孔太平答应由镇里出面帮他们维持一下,条件是收上来的罚款二一添作五,两家对半开。派出所所长不同意,他们正指望用这笔钱添一些交通工具。孔太平告诉他,老百姓已猜出他们是想买辆桑塔纳,他们若真的这么做,会失去民心的。因此,不如将这批罚款分一半出来,捐给镇里,专门发放拖欠了几个月的教师工资。黄所长有些松口了,只是不同意交出一半,他觉得太多了,学校有困难,公安部门也同样困难。孔太平思考了半天后改变主意,提出只要明天一天,到时收到多少算多少。黄所长很高兴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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