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的母亲托人来家里哀求过,要我千万放白珊一马。
那中间人说,白珊的母亲让我将白珊当成从前花楼街的卖春女子。
洗衣机正在工作,白珊出乎意料地打来电话。
白珊说:“你要去东南亚玩?”
我说:“你又想**的心了?是不是还想我操你的人?”
白珊笑起来:“你别这样想不通,杨伯杨妈只养了你一个,我不值什么,你总得为大人们想想。”
我说:“你别将自己想象成圣女,你恐怕连人妖都比不上,我干吗要寻短见?”
白珊说:“我还不了解你,若是觉得我欠了你什么,你来找我,想要肉也可以剜一块走。”
白珊一说完就将电话挂断。
我在屋里转了几圈后,突然想到沙子也许是去牛总那里,因为只有他知道我的出游决定。
我开始不停地叩沙子。
沙子一直没有回电话。
黄昏时,一个自称是公安局的人突然来到家里,给了我八千元人民币。说是沙子托他转交给我的。至于沙子本人,他说情况还不错,在拘留所里住着单间。沙子进拘留所是常有的事,他没有节假日,这样的时候就算是放大假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沙子走时,穿的是我的那件新加坡鳄鱼夹克衫。随了他在拘留所泡三天,还不糟蹋得面目全非?
八千元人民币放在桌上,每张纸币上都有熟悉的香水味道。白珊只使用一种品牌的香水,但她从不告诉我是什么牌子。这是她的可爱之处。她这样做有着充分的理由。男人的鼻子比猪还笨,失去品牌的提示,哪怕一百个女人在用同一种香水,男人也会说有一百样香味。
我后来发现,送钱的人真是公安局的。因为我抽了五百元出来给他,他坚决不收。送走他后,我不由得佩服起沙子来。随后,我便去菜场门口接爸爸妈妈。我还准备帮他们做点事。可惜我去晚了点,他们已卖完饺子和米酒,正在收摊子。
就这样,已让他们笑得像是回到了恋爱成功的当初。
晚上,一家人都喝了啤酒。
爸爸说:“你现在这样才像杨家的男人。从当年的杨家将起,一直到我,就没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当年我也死活爱着一个姑娘,临结婚时她变了心,老子一句软话没说,三个月后就碰上你妈。别看现在我和你妈都下了岗,但我们相依为命,比谁都幸福。”
我说:“我比你强,才一个月就挺过来了。”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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