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解药还配不出来,他手底下这么多能人异士,就连王茸这样一个深宫太监,都能随身携带能解万毒的解药。
从上官烛话中,也听出这药并不难解,所以她才会有此疑问,没想到,会拔出萝卜带出泥,真相竟然让她比真正中毒还要难受。
见她脸色难看,王茸赶紧正了正神色,拼命给上官烛解释起来,“陛下,主子这样子做,一定是有不得已苦衷的,不然,只是用一个糖丸来欺骗你,而不是真正对你下毒。”
凤西言冷哼了一声,冷笑不止,讥讽开口道:“那朕是不是还要感谢他了。”
说完,提步走进审讯室。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心情极差,尤其是从王茸嘴中听到真相的时候。
其实,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端看她怎么看待,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那时的上官烛对她可比现在无情无义多了,但她都没有觉得一丝难过和伤心。
可是,现在也不知是怎么了,在听到真相的那一刹那,她心中翻滚着的全是怒气,以及夹在怒气中的伤心和难过。
这种怪异难以捉摸的情绪让凤西言很是烦躁,她是真的不喜欢这种难以掌控的情绪。
将脑中繁冗的想法甩出脑袋之后,凤西言才恢复正常神色。
大步向梁文山所在的铁桩走去,见他脸色已经好了尴很多,不在像之前那般灰败之后,凤西言抬手对正要给她鞠躬行礼的太医免礼道。
“不必多礼,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老臣遵旨!”
太医离开后,审讯室里,依旧只有她和梁文山两个人。
对此,凤西言忽然想起,每次上官烛想要威胁她,或者拿捏她的时候,都会煮一壶茶水,然后无比悠闲的喝着茶来对付她。
忆及往昔上官烛的阴险,凤西言只觉得牙痒痒,这人的手段真是特别下三滥,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很有效。
每次都是喝了太多的茶水,然后被他继续威胁着,然后尿憋得慌,上官烛又是一副谈不妥就别想走的欠揍态度。
而她每次咬着牙不知忍了多少不平等的条款,只小小地提了两三个要求就落荒而逃了。
她想,有时候真不能小看了这些手段,等哪日要是能让上官烛试试被尿意憋死的感觉就好了。
当然,这样的机会虽然没在上官烛身上打击报复回来,但能用别人来试试手也是可以的。
想着,凤西言提步走到审讯室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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