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的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冰点。
“我被人欺负了。”
“……”程云景像是摸不到头脑似的,勉强支撑起笑意,“你那是什么胡话啊,那是我啊。”
而顾沫却像是精神涣散似的:“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从我十四岁的时候开始。”顾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好像想起了很恐惧的事情,“有个男生拉着我……我们做了那种事。”
“……那都过去了。”
“……你现在应该讨厌我了吧。”
“没有。”程云景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讨厌我呢?”顾沫疑惑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凄惨地笑道,“因为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就是那个几乎毁了我整个人生的大魔王。”
“……别胡闹了。”程云景摸了摸顾沫的额头,不出意外的滚烫,“你在说胡话,你发烧了。”
“……”顾沫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怎么发烧了?”
“你之前是第一次……我昨天又做的太过火了……对不起哦。”程云景像是安抚似的帮着顾沫揉着太阳穴,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歉意,“很难受吧,女人都是这样,做多了就好了。”
“……是吗?”
“对啊,我们得多做才行。”
“……”顾沫像是很疲惫似的,靠在程云景的怀里好像要睡着一样,“顾沁说她要走了,我该怎么办呢……我会像顾沁那么的……坚强吗?”
“……”
顾沫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程云景帮她把身上擦干,抱上床盖上被子,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忍不住出去打了个电话。
不到一会儿,就有一个医生来到了他们家,他在外面压低了嗓子小声跟对方说着病因,让对方进去以后快点看完。
顾沫不喜欢看医生,醒来看见非胡闹不可。
对方走进去之后没多久就了然了,她忍不住把程云景拉出房里训斥了他一顿:房事要适度,实在憋不住就做俯卧撑,没事折腾女朋友干嘛,都给折腾病了,他把人整成这样他自己不心疼吗他。
程云景的脸色被训得通红一片,医生嘱咐了几句后,开了几副药,让程云景按时给对方吃,之后便离开了。
程云景下楼去给顾沫买药,顺便再买一些清淡可口的食材。临走前,他看着围绕在他脚边看着他的元宵,摸了摸它的头,让它陪着顾沫。
元宵像是了解一般地叫了两声,在程云景走后,跳到床上凑近顾沫用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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