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军医江云舒,晚上总会躲在自己屋里哭。
男人们也是很八卦的,纷飞的战火,也熄灭不了膨胀的好奇心。
某个营房里,军士们正在放松心情,进行睡前谈话。
一个娃娃脸的军士说:“哎,你说她为什么总是哭?”
年纪最大的军士说:“那还用说,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娃娃,哪见过这样血肉横飞的场面,吓的呗!”
一个国字脸冷笑一声:“吓的?你怕是不清楚她的事情!绑架、刺杀、时疫、战争,她什么没见过?死在她手下的杀手,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她会吓哭?”
娃娃脸说:“是呀,听说她和周雅南在西郊那一战,她驱策飞鹰和狼群,杀得叛军没有还手之力!后来是周雅南威胁要炸开留波堰,水淹青原城,她才束手就擒的!”
一个尖脸的说:“她这么心善,一定是看见人死、看见人受苦,太难过了才哭的!前几天我受了伤,她帮我诊治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同情,别提多温柔了……”
娃娃脸噗的一声笑出来:“你的意思,她是为你哭的不成?”
尖脸急了:“别乱说啊,我哪有那个意思!”
说完想了想,又道:“会不会是陛下对她不好?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没娶她……”
年长的拦道:“打住打住啊,嘴上没个把门的!陛下的心思,也是你能猜的?当心长官听见了打你的嘴!”
云舒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她服下一枚清心丹,又端起用九色曼陀罗熬制的汤药,一饮而尽,然后上床躺着。
片刻之后,小屋里简陋的陈设慢慢模糊、消失不见,云舒仿佛置身自家小院。
正是春末夏初,远处是蓝天绿草,香椿、棠棣和橘树围拢在小院两侧与后方,像是温柔的手臂。
楼前用篱笆圈出一个小小院落。
院中金黄色的萱草、蓝紫色的兰花草,鲜明灵动,令人心生欢喜。篱笆上伏着的金银花,擎着纤细的花瓣。篱笆外,棠棣开出粉白的花,有种温暖的意味。
喜鹊和麻雀时而在枝叶间鸣啭,时而在地面上蹦跳。
院中的蔷薇花架正是花繁叶茂,蔷薇团团簇簇、深深浅浅,有白色、鹅黄、金黄、粉红、桃红、正红,像是打翻了颜料盘。
爹娘和哥哥在蔷薇花架下喝茶吃点心,阳光被蔷薇枝叶筛过一遍,落在他们身上细细柔柔的。
猎犬雪狮绕着他们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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