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湛安静地坐在桌前,抚摸着剑柄上那个“渊”字,轻柔得像在抚摸若渊的脸。
若湛只在大战那天哭过一次,以后就再没有掉过一滴泪。
但她虽然不哭,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不说不笑。每日里除了守在宫门口等消息,就是窝在屋子里看着那柄断剑。
没有若渊的消息,她也并不绝望,仿佛会这样日复一日地等下去!
云舒吃不准,她这样的反应,是坚强,还是逃避。
云舒把药膏放在桌上:“看看我新制的祛疤药!这个直接涂就好,一点儿也不麻烦,你试试?”
若湛左腮处有一块擦伤,是当日若渊把她丢进天策军队伍时,跌在地上擦破的。本来只是浅浅的擦伤,抹点药早就该好了。
可若湛却不管不问,弄得留了一片粉色的印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是雪地里一捧血。
若湛闻言抬手府上那块印记:“不要,我要留着它,这是若渊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云舒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她抬手捂住嘴。
她突然想起若渊对若湛告白的那一幕:
若渊说:“我的感情一旦产生,就不会变。我会永远护你爱你,除非我死!”
“什么死不死的,不嫌忌讳!”若湛嗔怪地横他一眼,笑得有些羞涩:“原来你也会说好听话,以后要经常说给我听!”
若渊说:“我只说这一次。但我会用一生来证明!”
若渊,一生,应该是长长的一生啊!应该是跟若湛携手白头的一生啊!
不应该是壮烈却短暂的一生!不应该是在若湛生命里留下深彻入骨的印记,再消失不见的一生!
若湛没有留意到她的异样,只是用做梦一般的语气自顾说下去:“这块死木头,连送个礼物哄我开心都不会!”
云舒拿开手,用此时能拿出的最平稳的声音说:“若渊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等他回来,我们押着他去市集,让他买好多好多的礼物给你!”
若湛认真地想了想:“买的有什么好?我要他亲手给我做!”
云舒顺着她的话:“对,要他亲手做!什么手艺他都得学会了,连绣花都得学会了!”
若湛的思维又跳开了,她的声音有几分委屈几分恼怒:“等他回来了,我要问问他,这样一次次地把我推开算怎么回事?我不需要他舍命护我!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从若湛屋里出来,院中又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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