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小巷短兵相接,战况激烈。
商铺纷纷闭门歇业。小贩手忙脚乱地收拾货品,还没收好,又被惊呼奔走的路人撞翻踩碎。小贩不知该先顾着性命,还是先顾着活命的家伙,跪在地上边捡边落泪。
百姓呼儿唤女仓皇奔逃,有人奔向家中,有人逃向城外。
一夕之间,清平世界就化为了人间炼狱!
云舒二人一路闪避着奔走的行人,好容易到了神策军大营门口。
若湛径直上前,拿出天策军令牌,要守门军士迅速通报。
守门军士向若湛躬身一礼:“大将军还没有来。这几天城里不太平,大将军每天都是早早过来!今天不知怎么了,到现在还没来,也没传话过来!”
云舒闻言,调转马头就往魏府跑。若湛紧紧跟上。
一路跑跑停停地到了魏府,却依然扑了个空。
“将军一早收了封信,就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魏府管家说话时,礼貌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素来守礼的云舒此时却全然顾不得礼貌:“谁的信?”
“信封上只写了思齐亲启,没有落款。”
不写神策大将军,不写魏将军,甚至不写魏思齐,信一定是极熟悉的人写的!是谁?
“请速去看看,信还在不在?如果在,拿来给我!”
管家略感诧异,但还是命侍从快跑着去了。
一会儿,侍从跑回来回话:“信不在,应该是将军带走了!”
“信是几时送来的?大将军是几时离开的?往哪个方向走了?离开的时候,神情怎么样?”云舒连珠炮似的发问,她说话还从未这么快过。
“信是辰时送来的。将军收了信,就立刻出门往西去了,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子!”
收到信立刻出门,还很愉快,还把信随身带着。这封信,十有八九是那人写的!
云舒越发焦急,向管家道:“烦请拿一件魏将军常用的物品来!最好是衣物巾帕之类容易留下气味的,要没洗过的!”
此话一出,管家的神色立刻变得极为古怪,意味深长地看着云舒。
云舒接收到他的目光,急速转动的心神终于停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提出那样的要求,又不说明原因,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是个恋物癖啊!
估计若不是若湛的面子和身份在那里放着,管家就要怒而赶人了。
云舒忙解释:“管家想必已经听说了君言棣叛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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