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住的院子。
云舒抬脚想要跨过门槛,却不小心绊了一下,哎呦一声向旁边栽去。
若渝眼疾手快地抓住她。
云舒反手握住他手臂,站稳了身子。可若渝却软软地顺着门框溜到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清韵坊这样的地方,自然有密室。
片刻之后,云舒已经在密室里,对着瘫软在地上的若渝。
云舒拉了把椅子坐下,淡淡开口:“你为什么背叛陛下?”
若渝口气强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陛下派我来接你,我便来接你!你为什么对我下毒?”
“你说陛下派你来接我?早朝每天卯时开始,散朝时间早在辰时、晚在巳时。若湛卯时初刻出的门,消息传到宫里时,陛下正在上朝!他都还没得到消息,怎么会派你来接我?”
还有一个原因,云舒不会对他说。
她带着不惑,一眼看见马车里没人。若渝却说若湛在马车里等她,明显是想诳她上车,抓了她要挟穆风。
若渝转了转眼珠,想要开口。
云舒抢先说:“不要告诉我,你怕夜长梦多,自作主张先来接我。你的破绽,可不止这一处!”
若渝讥讽地一笑,不知是在笑她,还是笑自己:“你倒是说说,我还有什么破绽?”
云舒不紧不慢地说:“第一点,是陛下孤身一人去救我的时候,命你用飞鹰传递信息。可你的鹰却被君言棣的人射杀,以致于我们和若渊失去联系,险些丧命!”
“君言棣的人射杀了我的鹰,我有什么错?”
“凤烨说,你的御兽能力仅次于各位祭司。你御兽,从未出过差错!”
若渝冷笑:“因为我御兽从未出过差错,所以一旦出了差错,就是故意的?”
“君言棣怎么会知道,你们是用飞鹰传递信息的呢?还有,你为什么不让鹰高飞,避开弓箭的射程呢?你就是故意让君言棣的人射杀飞鹰,想要置陛下于死地!”
若渝哼了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云舒继续说:“第二点,就是在杨洪将军老宅,你故意在陛下门外记日记,引若湛发火,让我牢牢地记住,你有记日记这个习惯!后来在宫中,你也是有意给我机会,让我去偷看你的日记!”
若渝哼了一声:“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你怀疑我,自然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联想!”
“第三点,就是我的香料里,被人再次下了毒!下毒的人,在陛下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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