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接道:“你身边有内奸,你查出是谁了吗?”
“我们锁定了两个人。到底是哪一个,或者两个都是,等他下一次行动时,就知道了!”
云舒急忙问:“你怀疑谁?”
“还没有确定,我不想先入为主!”
云舒有些不满,咬着下唇看着他不说话,活像个过新年没得到压岁钱的孩子。
穆风失笑:“好,我答应你,等确定了是谁,第一时间过来告诉你!”
你不说,我就猜不出来了吗?
云舒腹诽,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那你知道君言棣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这个真的还不知道!”
穆风走了,云舒失眠了。不是寤寐思服,而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实在无法躲进小楼成一统。
穆风不愿她烦忧,从不在她面前提那些那些闹心的事。可清韵坊是什么地方?迎送各路人马、汇集八方消息。
就算婉音不告诉她,可她有不惑,所以足不出户,也知道青原城里发生的事情。
她知道御史和大臣们被人煽动,天天上表,说什么美色误国,要穆风以江山社稷为重,绝情弃欲。劝穆风早日立后,延续皇家血脉,以安天下之心。
至于该选谁当这个皇后,又是众说纷纭。有说遴选名门淑女的,有说该与九泽联姻的。当然呼声最高的,还是辅国大将军周望北之女周雅南。
这些倒也罢了。
青原城里最近也颇不太平,频频发生械斗。落在御史嘴里,又是皇帝重色轻国、以致民心不安的缘故。云舒不觉得这是偶然的。
皓天南部和东部,也多次发生小规模暴乱。若说没有推手,怎么会如此巧合?
可是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
云舒躺在床上回想这几年发生过的事,到了后半夜还没睡着。突然想起婉音整理情报的方法,起身走到书桌旁,学着婉音的样子列起表格来。
永昌十九年,她十八岁,白露那天,她被君言棣绑架,穆风用君言棣的把柄相威胁,迫使他放人。
秋天,穆风的兄长君言桢死于灾民之乱。
冬天,穆风被迫与她断情。
永昌二十年,三月,父亲江松年赴重岳兴修水利,母亲随行。
四月,兄长江天远由负责京城治安的南衙调至护卫宫廷的北衙军。
五月,平州城外灵岗石窟洞窟坍塌,她奉命与赵博古、沈方舟一同赴平州接收经卷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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