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为陛下分忧吧。”
一板一眼地回答,却触到了君希钺的心病:他身体康健,所以太子等不及了!
果然,君希钺闻言一拧眉:
“分忧?他是心急了!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你明知道我让你进吏部,是让你替我看着那个分不清谁是主子的孙济!现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穆风目光一闪,随即垂目:“万事俱备,但凭陛下吩咐!”
第二天早朝,一向低调行事的穆风,居然当了出头鸟。他当庭指控史部尚书孙济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甚至拿出了名册。
朝堂上又是一场风暴,风暴过后,站在高枝上的鸟儿被吹落不少。自然,其中大部分是太子党。君言棣因此被禁足,不得再参与朝政。
这一场争斗,君希钺看似大获全胜。然而,涉事的人中,也有一些是想要逢迎皇帝的。却因此事,落马的落马、失宠的失宠。
君希钺自以为折了太子的臂膀,却不知也剪了自己的羽翼。
君希钺此时只想着,由谁来接替吏部尚书的职位。
穆风立此大功,朝中有直臣举荐他接任吏部尚书之职。但君希钺不过借他的力打压自己的儿子,他对穆风是既利用又防备,怎肯委以重任?
穆风心如明镜,自是坚辞不受,转而推举了自己的同僚黎敬仁。黎敬仁端方正直,君希钺和群臣都很满意。
这场地震过后,朝堂上安宁了许多。群臣总算安安稳稳地过了年。
来年春天,冰雪初融,沉睡了一冬的花树打上了粉色黄色的骨朵。
逸亲王府书房里,依然摊着那张写着人名的大纸,只是三部尚书都已经换了人。
叔父的手指点在中书令俞茂行的名字上:“现在轮到他了。他是君希钺的心腹,要动他,要么暗杀,要么有充足的理由!”
穆风也盯着那个名字:“暗杀是下策。俞茂行此人,为官小心谨慎,确实没有污点。他的破绽,在私德!”
叔父笑着抬眼:“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穆风颔首:“俞茂行娶妻多年,依然无所出。为了子嗣,他偷偷纳了几个外室。”
叔父微微皱眉:“我朝奉行一夫一妻制,但官员暗地里养外室的也不少。仅凭这个,是扳不倒他的!”
穆风淡淡地说:“可是,其中一个名叫红妍的,是在太后薨逝后不满二十七天,也就是国丧时纳的。”
叔父有些惊诧:“若果真如此,君希钺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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