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天下的人倒是不少。
像这个小姑娘话少,直接来真本事的仅此一份,到这一步他已经很放心了。
对妻子的死亡原因又有了一份坚定的信心,能查出来,妻子和儿子是一样的毛病。
章念柏不清楚父亲心中百感交集,他只关注着余曦的一举一动。
当弟弟倒地之后,余曦也立即席地而坐,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明明听不懂念的是什么,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语言,只觉得那声音让人敬畏,让人从内心深处仰望尊崇。
他甚至想要跪下虔诚的匍匐在地,是多年来商场上的无数次不动声色的交锋让他强撑着不至于失态。
从余曦嘴里念出来的句子甚至有了实质,像做了特效一样一个个金色的字全部跑向那团黑雾。
之后是对耳膜的极大伤害,那团黑雾扭曲成各种形状,发出凄厉的惨叫,一直到黑色从浓烈变浅淡,直至成为白色,最后消散。
“可以开灯了。”
沈玉暖出声提醒,好半晌才有人反映。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怔愣的两人回神,眨了眨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念清没事吧?”
沈玉暖摸了摸脉,“没事,睡着了。”
呃,父子两噎住,还能说什么呢?自家孩子也不能打残了事啊。
害他们担心,这个混蛋竟然只是睡着了?
“之前的诅咒对他身体的伤害很大,猛然间完全拔除还是有些受不了,没事,养一养就好了。”
“那以后吃东西没什么问题了?”
“以后完全正常,他的胃肠功能本身没有问题,就是这么多年饿出了点小毛病,养养就能活蹦乱跳。”
把昏睡的章念清安顿妥当,三人这才坐下好好谈话。
章定英是为了自己的妻子,章念柏却是为了捏着手心里的那一枚胸针。
“想要确定您夫人是不是同样的诅咒,只要看过骨灰就能有答案。”
“你等等。”
章定英起身离开,章念柏却是知道的,当初父亲留了一点母亲的骨灰装在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如今倒是方便了。
“那个,我......”
“想问胸针?”
章念柏噎住,“是,胸针有问题吗?”
“有。”
然后呢?
沈玉暖组织了一下语言,“怎么说呢?章念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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