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披着谦谦君子外皮实则残暴没有爱心的男人,老板娘那头七彩缤纷的兽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在吐槽中眩晕感散去,沈玉暖一睁眼发现身处逼仄的空间,是一个只有马桶的厕所小隔间。
隔间门被什么东西砸的噼里啪啦作响,马上要散架的样子,空气中弥漫着腐败酸臭的气息,还有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本来想淡定接收完信息再说,谁知道隔间门质量太次,破了个大洞,伸进来一个小手臂。
细看之下惊讶写满眼眸,那是怎样的一只手?
衣袖好似是什么制服的式样,上面沾染着白红相间的黏-腻腻的糊状物体,只消一眼就判断出那是脑浆。
重中之重是那只手,皮肤青紫,手背上一条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痕,外翻的肉-根本不是鲜红色,而是泛黑的深紫色,手指甲已经超出常人认知,青黑色,有手指一小节骨头那么长,看得出坚硬和锋利来。
隔间门一旦破开个裂口,就很容易被攻破,像拆纸板一样三两下破了个干净。
如此不正常的现象沈玉暖不可能坐以待毙,她四周看了看,只能掀起马桶盖在手里颠了颠,还挺有分量,这是目前唯一能利用的了。
在隔间门被完全摧毁,手臂的主人带着腥臭扑过来的时候,被堵在厕所进退两难的沈玉暖巧妙避开锋利的指甲,挥着马桶盖使出吃奶的气力砸过去。
要说打哪里最有效?无人什么东西当然都是爆头啊!这还用说?
这具身体真的太过软弱无力了,她想象中的爆头不仅没有出现,还把扑过来的怪物打的来了精神。
冲着她一声嘶吼,夹杂着血腥恶臭,熏的她差点睁不开眼睛。
不行,力气太小了,马桶盖又太短根本爆不了头反倒容易被抓伤。
所处位置实在太不利了,沈玉暖抱着马桶盖,一边左躲右躲挥开伸过来的爪子,一边观察这个怪物的弱点。
这具身体像个软脚虾,不过几秒钟马桶盖的重量就让手臂酸-软不已,再这么下去会成为对方的盘中餐,速战速决!
沈玉暖眼神如电,瞅准目标转往骨节处砸,她发现这怪物不能弯曲,一旦砸下去,小手臂就会向下垂直,伸不起来。
没了锋利指甲的威胁,她总能慢慢磨死他,没错,这怪物从穿着外形看是个男的。
等真的爆头之后,沈玉暖已经累的喘不上气来了,倒在地上瘫痪了,肺部像个破风箱,呼啦呼啦喘不及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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