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贫,但起码有个安稳的窝,不用颠沛流离,母女知足常乐,日子过的温馨。
莫母想着等莫执欢大了,找户好人家嫁了,到时候若能给她收拾个小院儿,一辈子也就凑合过了。
深知母亲的心思,莫执欢以母亲的想法为志,一年盼一年,希望能快些长大,不管日子如何,总也逃不过寄人篱下,有自己的家才是真的。
眼看十五岁了,马上就该议亲了,却在一日清晨,发现母亲死在房内,身体早就凉了,死去多时。
穿戴整齐,难得上了妆,是自杀......
前一天还笑说着已经在给女儿物色婚事的母亲,怎么可能这么突然就自杀?
莫执欢相信,一定发生了什么母亲无法承受的事情,却毫无头绪。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而更加难以承受的是,在为母亲守灵时,姨母家没见过面的所谓哥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冒出来。
不顾女子名节,荒唐无耻,言语轻浮,本就伤心欲绝的莫执欢,羞愤之下,撞了柱。
可她没死成,再睁眼的时候,还在灵堂,在母亲棺前,被禽兽不如的畜生,污了名节,从此生不如死......
她恨李家,恨不得食其血肉,拆其骨头,挫骨扬灰!
沈玉暖就着黑暗出了灵堂,一直站到月亮下去,太阳微微升起,李府下人开始活动,才重新回去守灵。
李家本不该停莫家妇的灵堂,但就是如此“深明大义”,不仅停了,还要停够三天再发丧。
并无相识之人,何来的吊唁?
倒是李夫人好友亲朋,来了几个,走了过场。
用李夫人的话来说,就是给足了她们脸面,该知足了!
之后的两日晚上,李晋恒都未出现,直到要发丧的那天,才在人群里看到对方一闪而过的身影。
莫家祖籍不在平阳城,而在距离平阳两百多公里外的清乐郡。
李家派了一个管事,三个小厮,一个老嬷嬷和莫执欢一起扶棺回清乐郡,加上赶车的两人,一行八个人,三辆车。
一辆坐莫执欢和李嬷嬷,一辆拉灵柩,一辆是王管事和小厮。
上车前李夫人亲自在侧门相送,对王管事道,“看顾好表小姐,待事了了就速速回来,不可有差池。”
王管事的恭敬称是后,才拉着莫执欢道,
“好孩子,姨母知你伤心,可人死不能复生,好歹替姨母想想,好好的,若你再有个三长两短,姨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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