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韶尘才知道,有这种喜好的人,天生缺乏安全感。
到了冬天,桂韶尘的手突然发痒,他挠了两天,手背通红。丁苍语以为他过敏了,从包里拿出药膏递给他。
桂韶尘看了看:“我这不是过敏,只是痒痒的。”
“伸过来我看看。”
桂韶尘听话的伸出手,丁苍语留下的那道疤还是能够看清楚,周围好像肿了,微微泛红。
丁苍语问:“你最近带没带手套?好像冻伤了。”
“我戴手套了呀,平时又不再室外活动,怎么会冻伤?”
“说的也是,可你这手确实是冻伤。”
丁苍语不知道,桂韶尘也不知道,冻伤若是处理不好,是会年年发作的。
去年冬天的伤疤冻了好几天,已经无法痊愈了。以至于每个冬天冻伤发作,桂韶尘都会想到丁苍语,以及和她有关的一切。
丁苍语看着他手背上的疤,有些心疼了,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
她拉起他的手:“疼吗?”
桂韶尘以为她指的是冻疮,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不疼,就是痒。”
“我不是说这个,我问的是当初挠你,你疼吗?”
桂韶尘察觉出丁苍语微妙的变化,她在自责。他立刻笑着说:“一点儿都不疼,要不是这道疤,咱们还不能在一起呢,我得感谢它。”
“明天去医院买点药,看看能不能把它弄掉。”
“干嘛弄掉,我不要。这是你留下的,我看到它就会想到你。”
丁苍语破涕为笑:“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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