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我问要怎么把盒子弄开。”凯晔把话换个意思重新问。
“你……随便来吧，但是别太强求。”她回答的有些含糊。
“你说什么？”
一听凯晔迅速骤冷的声音，妍汐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又把他惹得不高兴了。她说：“我说，你不要太强求自己。”
“我不太喜欢听强求这两个字，小汐。”
“对不起，我只是……稍微有点担心你。”如此，妍汐只好赶忙识相地终止话题。她很不自然地抬起手指，拿在胸脯前瞎打比划，好像是在表示这个有点到底是多大。
望着她的一脸深表歉意的畏缩样子，凯晔心里感到一阵说不上来的痛楚。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但是他不可否认却也不敢承认这一事实，至少对现在而言。
“是吗？你在担心我。”
其实，凯晔一直都没有对妍汐讲过。那就是她的样貌，尤其是把扎着的马尾辫放下来时，真的很容易会被误看成是亚树。
她俩长得很像。
想着想着，凯晔不紧为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感到可笑起来。他刻意隐藏起情绪，蹲下身子，用攥紧的右拳运力捶向盒子。
啪啦！
只听啪的一声碎响，盒子当场因受击力而破裂成碎片。
失去支撑力的猩红晶石静静地躺在地上，似乎在对着凯晔微笑。
那一刻，妍汐能看出凯晔的右手在哆嗦。借着一缕苍白的月光，他的手指关节面上，如滴墨水似的泅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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