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病因,查不出病因也就没法治疗,所以,一旦病倒就只有等死的份儿,短短一个月里,就死了三四个……”
老师傅把烟头弹到路边的一个泥坑里,
“我那天去木人村里进货,正好碰到了一个刚死了还没埋的老头儿,老天爷,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根本就不是正常死的,浑身的肉都缩水了,就跟被什么给榨干了一样,模样看上去实在是太惨了!”
老师傅说,从那以后,木人村里就变得彻底没人了,那些不愿意走的老人也都愿意离开了,毕竟小命都受到威胁了,一些思想上的固执自然也就能想通。
瞎子听完之后,就问道,
“啧,这木人村怎么说也是木勉县城里一个较有名气的村子,出了这档子事儿,难道上头就没派人来调查具体是什么原因吗?一个村子集体搬迁,这动静可不小。”
老师傅摇头道,
“查了,上头派来了几个一看就很有文化的专家学者,他们来的时候带了很多设备,我当时还帮忙往村里运过呢。
那些专家在木人村里住了一个星期左右,最后他们就说是木人村东头的水井里出现了问题,说水里有什么玩意儿金属含量超过了标准,才导致了死胎还有怪病的出现,其实那些都是中毒的征兆,他们说孕妇还有老人体质较弱,所以更容易中这种金属毒。
那些专家还说,只要村里人不再从那口井里打水吃,以后就会没事儿了,还劝村民们搬回来——
可是谁还敢搬回来啊,而且那口井里的水都已经吃了不知道几百年了,都一直没出过问题,怎么可能突然就有毒了呢?
所以,对于专家的话,村民们都不怎么相信,比起这个中毒,他们更加相信是村子受到了某种诅咒,所以到现在都过去了两年多了,还是没人回来住。”
老师傅说着就笑了笑,对吴一等人说,
“你们也得亏是坐的我的车,我以前读过几年书,所以专家说的那些道理我还能大概重复下来,你们要是坐二麻子他们的车,他们那笨嘴笨舌的,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你们解释。”
闲聊间,土三轮便是开到了老城区的一个较为偏僻的位置,土路变得更加难走起来,几乎要把车厢里的几人给颠下来,吴一几人颠了一路都觉得头昏脑涨的,甚至想要呕吐,就问那老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到,老师傅指了指前头,说不远了,就在前面,沿着这条路走再过十分钟大概就到了。
胖子一个劲儿的往车厢外面吐酸水,提议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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