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罚于你?”
“启禀皇上,小人姓满,贱名律正,家父常说,律人先律己正人先正己。就给小人取名律正。”
“好,满律正,那你自己给自己定什么罪名,应受什么惩罚?”
“我不分是非,污蔑公主,对皇上不敬,两罪并罚,该处斩刑。”
“嗯!看来你对律法还是很熟悉的,你为何来当兵?”
“小人父亲原是一个县长史,因受摄政王一案牵连,病死狱中,小人家中无人,就想投笔从戎,报效国家。”
“好,既然如此,朕念你对皇后忠心,死罪暂免,鞭一百,伤好之后,就到刑部报到。”
“不,皇上,鞭一百太轻,不能服众,请鞭两百。”
“满律正,你可知道二百鞭下去,十有八九难活命?”
“小人知道,然律法不容情,纵然皇上法外开恩,小人也不能放过自己。否则以后又怎么执法?”
“说的好,可是两百鞭下去,命都没了,怎能替朕执掌刑法,这样吧!先打一百鞭,到刑部任职后再打一百,以警醒自己以后不要鲁莾,须得慎之又慎。一但落笔就是人命关天。”
“小人谨遵皇上教诲!”满律正恭恭敬敬对着塔娜磕了三个头,自己除去衣服,等候行刑。
张少卿一看他这个样子,也暗是称赞,好一个刚直不阿,执法严明之人。一个对自己狠的人,办起案来,一定不会询私枉法。
塔娜看到他被打的血肉横飞,鲜血淋漓,吓的闭上眼睛不敢看。赶紧跑回自己的帐篷躲了起来。
君莫问待他行刑完毕,吩咐军医好生医治。才回到自己帐中。
张少卿将其他几个士兵调到自己身边,准备以后带回皇宫当护卫。
第二日一早就起程回京,就一头扎进奏折堆里。一连几天将政务处理完毕。就到凤安宫,看着空荡荡的宫殿,因为主人不在而变的冷冷清清。他躺在凤榻上,闻着锦被还残留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不由十分想念。也不知道她在齐国怎么样了可还安好,忍不住想去齐国找她。想起自己才刚回来几天,就马上又出去,又觉得有点不妥。只好捺下性子,眼巴巴的数着指头过日子。
而还在齐国的钟离春到达临淄后,就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命白纱出去打探情况。白纱出去一趟,回来禀报,“田域疆己经病入膏肓,太子田宁在处理朝政。
钟离春沉呤半晌,写了一封书信,命白纱送给大将军许文诺,让他转呈给田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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