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屈子孺回神,连忙一挥竹鞭,老牛吃痛,嘶吼一声,四蹄翻飞,从愣怔的山贼中冲了出来。钟离春站在牛车上巍然不动,盯着山上的小喽啰!
小喽啰早吓的屁滚尿流,妈呀!这女子简直就女阎王,比强盗还强盗,那有良家妇女像她那样杀人不眨眼。都吓的乖乖呆在路边不敢动弹,就连刚才还捧着手鬼哭狼嚎的两个人也吓的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三个人乘坐牛车离开。
钟离春站在牛车上,看着小喽啰没有追上来,终于将提着的一口气松了下来,身子顿时软软的塌了下来,插剑归鞘。坐在牛车上喘息。
张琼玥替她擦了擦汗,柔声问道:“霜儿,你的身体怎么样,没事吧!”
钟离春摇了摇头,“母亲,我没事,只是胸口有些憋闷,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琼玥叹了一口气,“霜儿,幸好你的一记敲山震虎,将那些小喽啰给镇住了,否则就会很麻烦。”张琼玥说完瞟了在默默赶车屈子孺一眼。见他满脸惊惧,似乎心有不忍。
钟离春摇头,“母亲明鉴,他本不该死,奈何为了那些小喽啰不必无幸丧命,女儿只能拿他开刀,否则要是那些小喽啰冲上来,我虽重伤未愈,依母亲的功力和我两人联手,倒也不会太吃亏,不过是徒加一些无辜冤魂罢了。”
张琼玥叹气,“母亲知道霜儿不想累及无辜,只能出此狠招将二当家当场宰杀,才能震住他的手下,不敢妄动。我们才能兵不血刃的安全离开。有时候,有的事情不能单看表面现样,心狠的表面是因为内心的仁慈。才不得不这样做。”
钟离春笑而不答,坐在牛车上闭目养神。
屈子孺本来对钟离春的出手狠辣,有些不满,总觉得二当场虽然对钟离春不敬,但罪不至死,却被钟离春一剑削飞脑袋,当场毙命,有所胆寒。后来听了她们两个人对话,仔细一想,又对比了刚才的情势,才发觉原来自己目光短浅,只看到表面现象。不由心生惭愧。
急忙转头向钟离春道歉,“是子孺目光短浅,误会了夫人,寒生诚意向夫人道歉,请夫人原谅。”
钟离春浅笑,“先生虽满腹经伦,然久居不出,对世事人心不甚熟悉,怪我心狠,也在常理之中,不必道歉。”
“夫人高见,寒生自愧不如,如夫人生而为男,必封侯拜相,扬名天下。”
钟离春叹气,“先生以后如若出世,看事情当全面,若以我的位置来看今天这件事,就不会觉得我心狠了,倘若我今天只是一普通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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