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问和钟离春来到客栈的另一间上房,那挑夫守在门口,看见两人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属下参见少主和少夫人。”
君莫问摆手,“免了,那位先生在里面是吗?”
挑夫点头推开房门,“少主,少夫人,请进。”
君莫问钟离春一起举步踏进房间,见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站在窗口,凝视远方。听到说话声,那人回头看了君莫问和钟离春一眼,拱了拱手,“在下和公子并不相识,公子为何派人将在下强留在此。”
钟离春灿然一笑,“冒昧打扰先生,请恕罪,听先生口音,好似不楚国人士。敢问先生高姓大名,又为何到此。”
说书人一阵恍惚,像,真像!那笑容怎么会这么像呢!若非年龄不对,相貌不似,自己都误以会,那天神般的女子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他定了定神,是自己又出现幻觉了,那女子明明已经被杖毙朝堂,是自己亲眼所见,连尸骨都被恶狼啃的干干净净。又怎能再出现在自己眼前,他长长的叹了一声,“不瞒两位公子,在下邹平,原是齐国人士。以前也曾在齐国任职。”
“哦!”钟离春一笑,怪不得,总觉得有些眼熟。原来是在齐国任过职。于是浅笑问道:“敢问邹先生既然在齐国任职,又为何为流落异国,沦落街头说书。”
邹平愤愤不平,“我那不是书,是真人,是我心中高高在上的女战神,只因齐宣王无情无义,听信妖妃之言,将她活活打死,令她含冤莫白,带恨而亡。”
钟离春看着邹平一脸激动,忿忿不平的神色,不由一脸愕然,“敢问先生说的可是齐宣王先王后钟离春?先生又如何得知她是含冤受屈,带恨而亡。”
“我如何能不知,我那时就在兵部任职,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兵曹参之,却因押送粮草有缘见过先王后几次,曾亲眼见她身先士卒,一剑斩杀敌军上将,那英姿飒爽,放眼天下,又有那个女子可于她并肩。可惜齐王无情无义,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居然以这样羞辱的罪名将她杖毙朝堂,可叹我等七尺男儿,为了保全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活活打死,却无能为力。”
钟离春看着神情颓然的邹平,想起往事,心中发堵,她声音一哽,“那先生又为何会流落异乡成为一个街头说书?”
邹平恨恨说道:“我因不愿看到她被天下百姓误解,就在齐国都城各个茶馆酒楼说书,以尽自己微薄之力为她正名,却不想夏士敬却在齐宣王面前参了我一本,说我在茶楼酒馆,到处煽动百姓,攻击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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