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让军医来。”
“瞎胡闹什么,你这是生孩子,要军医来干什么?”
杨若兮挣扎着起身,高陵不扶她,她便自己往前走,走到黎苌隔壁房间,“我吃了催生丸。”
一句话将高陵说得愣住,她上前拦住她,“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侧妃娘娘生下的不是死胎,臣女生下的孩子是陛下的皇子,皇长子混乱之下意外身亡,而我的孩子,会是大燕的太子。”
一字一句,杨若兮说得咬牙切齿,高陵听得陡深恶寒,“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肚子里怀的是我的亲骨肉,臣女比谁都清楚。”
高陵后退两步,无措地摇着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杨若兮替她做了决定,唤来了军医。
高陵还想阻止,杨若兮却说,“没有时间了,陛下还在宫里等着,太子今晚必须出生。”
高陵沉默了片刻,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低低的咳嗽声,她神色一凛,“好。”
没有产婆,没有侍女,甚至没有一盆热水,他们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肚皮上划开一刀。
她怀胎八月,不足月份。
直到他站在巷子口,见来来往往的人腰间都缠着白布,头带白帽,女子头带白花,他才反应过来,他本是想乔装出去替十七和伊人选一个新婚礼物的。
“这夏夫人是个烈女,知微公主也是个烈性子子。”
“那可不是,夏将军是个何其英勇的人,得此妻女,此生无憾了。”
“可惜夏夫人了。”
萧予安猛地一下,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扎到水里,他想要挣扎,却感觉周身都使不上劲来,从头到脚,整个人都麻木了。
直到原处唢呐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转身往巷子里跑去,蓝色的长袍将他身形勾勒地挺拔,他像是濒死的人,拼命拼命往前跑。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
大门猛地被推开,伊人和十七正在乞丐巷的正堂讨论要如何不让萧予安发现异样从城门口出去,他们是想让那些乞丐孩子打掩护的,正说到此处,就见萧予安推门而来。
破烂的门摇摇晃晃几个来回,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歪斜地跌在一旁。
萧予安气喘吁吁地闯进来,就见他们眉头紧皱靠在一起商议什么,明显也是一脸为难,而伊人今日未戴任何首饰,衣衫也是一身白色素衣。
因着十七不喜,她极少穿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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