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是一位明君吗?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萧予安,萧元君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先帝陛下的死,是伊人亲自喂的那碗毒药,却也是为了他,萧侯爷的死,更是为了成全他,如果要说他有什么错,先帝将一切安排的太严谨,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怪自己,可是他心里又是那么难过。
他心里有诸多疑惑,却也找不到出处,迷茫地站在窗前,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
伊人瞧见他时,他便是这般立在窗前,孑然一身,伊人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给他倒了一杯热茶,“萧大哥?”
萧予安转过身来,眼底有淡淡的乌青,显然一夜没睡,他苦笑一声,“没想到你还愿意喊我一声萧大哥。”
“说什么胡话?你不永远是我们萧大哥!”伊人将手上的热茶递给他,又替他将窗户掩了下来,“外面风大,还是小心些好。”
萧予安垂下眼眸,放下茶杯,将握紧的拳头笼入袖中,“你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公主,你却还愿意这样做,你不后悔吗?”
伊人知道其实他是想问将她家阿弟送入皇宫这个地方,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不后悔吗?
怎么后悔?她抬起眼眸,笑了笑,认真注视着她,“即便不是公主我也是臣女,这是我的责任,我觉得后悔是因为我有遗憾,萧大哥却不能后悔,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才是。”
“我以为你会怪我的。”他说的小声,明显情绪有些失落。
伊人一愣,淡淡开口,“如果我怪你能让你心里好受点,那你就当我在怪你罢,可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要说可怜,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的人生从来没有一刻是他自己做主,伊人没有那么自私,她此生最大的愿望之一,就是每个人都能自由,遂意。
“呵。”萧予安莫名其妙轻笑出声,将手抵在唇边,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伊人偏过身子去看他,却见他笑得更加猖狂,“你笑什么?”
萧予安替她理了理披风,伊人条件反射后退一步,她退,萧予安就进,“我终于知道我当初为何独独将目光停留在你身上了。”
他倒是恢复了从前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莫名让伊人感到心慌,手指无意识篡紧,到也不是害怕,只是面对某种不曾捅破是事情,她感到无措,只能僵着身子站在那里。
萧予安察觉她的紧张,笑意更甚,也不过是替她拢了拢披风便后退一步,保持着让她舒适的距离,他弯下腰,与她保持平视,“是因为你身上有着我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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