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身上的鬼气也少了许多。
水鬼见状，先是眼睛睁开，随后身形猛地变大了起来，地面上的水迹消失。
水鬼变得极为庞大，直接从腹中张开了一个大嘴，一口吞掉了这个巨鬼的脑袋，而后双手不断用力，使劲地把这个巨鬼往它自己肚子里边塞了进去。
一点一点。
巨鬼虽然也在挣扎，但和先前相比，此刻却是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道玄就这么守在这个石棺边上，静静地等待着。
周絮也走了过来，两人一头一尾，守住了这口石棺。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水鬼终于吃完了巨鬼，身上抖落再度化作了一滩水的模样，而后又凝聚出人形。
浑身滴答着污水，腐烂的脸上散发出腥臭。
只是和先前相比，在吞噬了那个巨鬼后，地面上的污水范围又变大了许多。
“多谢你们了。”
水鬼说着还鞠了个躬，显得极为有礼貌。
李道玄直言不讳，“我看中了这口石棺，有什么办法能带走吗？”
水鬼嘴角一扯，它怎么也没料到，李道玄竟然会这么的直接，甚至连掩饰客套都不带一下的。
“这本来就是那个巨鬼带进来的，能带走……但是你们。”
水鬼有些话想说又不敢说。
但是好在李道玄还有备用的办法，“你这里，肯定是有血钱的吧？”
石棺是个好东西，带不走没关系。
能带走香火就行了。
水鬼沉默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有。”
谈妥了这事，李道玄才问道：“这里面的……守鬼呢？”
水鬼看了眼李道玄身后背着的方节，答非所问道：“刚刚接管了俗世禁制的，就是他吧？”
“是。”
水鬼这才说道：“他从俗世禁制中得到的消息，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守护者大人……早就离开此地了。”
“冬春官大人没了复活的希望，他也就走了。”
水鬼口中的守护者应该就是方节口中的守鬼。
所以实则，那些规则都是失效的？
“那你又是谁？”
周絮朝水鬼问道。
水鬼老老实实达到：“我当年只是冬春官大人手下的水墨。”
“水墨鬼？”
李道玄看着地面上的那摊水渍，像是墨水，但是不多，可现在也不是在意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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