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着一对酒盏,一只酒壶。
酒壶与酒盏都不过是粗糙的土培烧制,并不精美,甚至可以说是粗劣,看着便似那些寻常粗鄙的穷困武人所喝的酒。
而那铁木树上盘着一只硕大的黑纹巨蟒,光是腰身就有水桶般粗细,此时正在铁木树的一处树枝上打着瞌睡,半截尾巴吊在树枝下不时摇晃一下叶云一点神识缓缓飘到那黑泥地上,刚一触碰到那黑泥地叶云的神识便自动化作了人形。
此时的叶云并非少年模样,反而是万载前他还是叶狂歌时的样子。
此时看去便是一位二十多年的青年人,剑眉鹰目,英气逼人。
披着一件黑狐裘衣,及腰黑发以一根木簪随意束起,黑狐裘衣内是一身灰衣劲装,左腕佩有一枚金丝玉镯,右手拇指带着枚黑玉扳指,脚踏银丝镶玉长靴。
仅看着便感觉丰神俊逸,飒然自如。
但此时叶云没有心情关心自己神魂化形的模样,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那在铁木树上打着瞌睡的黑纹食虎蟒,如同怕吵到那巨蟒睡觉一样。
但片刻后那巨蟒便醒来了。
他迷糊的眨了眨眼睛,随后摆了摆脑袋便看见了叶云,随后巨蟒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人性化的微笑。
那巨蟒从树上缓缓爬下,落到地上便也化作了一个面如温玉,样貌温和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看到叶云后十分高兴的向叶云摆了摆手,随后就地坐在了地上,拿着酒壶开始朝酒盏中倒酒。
那样子浑然不似已在此处孤寂的等待了万年的模样,反而只是像相隔了一个午后,打了个盹就见着老友来赴约喝酒的样子。
叶云走上前去,也盘膝坐在了那中年人的对面,沉默的从他手中接过了酒盏。
叶云瞟了那铁木树一眼道:“这不是我第一次遇着你的那棵树吗,怎么搬到这儿来了?”
“嗨,不是搬来了,这就是以我的记忆塑造出来的而已。”
中年人——羊舌虎牢笑着摆了摆手:“本来我想着要用个什么的等主子你比较舒服,可是想来想去,还是这棵树最顺眼。”
“嗯~~是挺顺眼的。”
叶云将手中酒盏与羊舌虎牢碰了个杯随后一口饮干。
这棵铁树极为细腻,哪怕是树木躯干上的每一道皱纹,每一片树叶的纹路都栩栩如生,这只能代表着这棵树被塑造的时候完全是按照羊舌虎牢记忆中的样子来的,也说明这棵树在他心中有着极重的地位,因而记忆的格外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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