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提着裙摆就冲去了凌安侯的院子。
院子里，柳氏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苏洵和苏辙正坐在台阶上喝着茶，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尽欢站在他们身侧。
家奴正拿着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柳氏的身上。
“侯爷……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侯爷，饶了我吧……”
“侯爷，当初是你许诺我正妻之位，如今……怎得如此狠心！”
凌安侯紧紧地握着拳头，心中十分不好受。
每一鞭子像是打在了他的心口处，让他疼痛难忍。
苏蔓见状，连忙扑了过去。
她趴在柳氏的身上，哭着求情。
“父亲，母亲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妻子，您不能这么对她啊！她这些年，受尽非议，外面那些人都是怎么说她的，您不知道吧？”
苏蔓跪在地上，哭着磕了一个头。
“父亲，母亲出身卑微，比不上姐姐的娘亲，但是母亲对您一心一意的。京城的那些人每次见了她，都说她配不上父亲，说她痴心妄想，不足侯爷夫人的一根手指头，母亲心里难受，可从未向您抱怨过。”
凌安侯听了，心里十分难受。
他大步上前，握紧了柳氏的手：“这些话，你为什么不与我说？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但凡告诉我，我也不会让你受苦。”
柳氏艰难地抬起手来，摸了摸凌安侯的脸，她手上的鲜血染在凌安侯的脸颊。
血腥味在鼻尖萦绕。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和…和侯爷在一起…多少苦，我都不怕。”
柳氏的手缓缓垂了下去。
凌安侯大惊：“来人，去找大夫！快去啊！”
可是院子里的人没有人敢动。
苏尽欢漫步上前，握住了柳氏的手腕。
而后，她唇角微微一勾：“父亲，姨娘并没有什么大碍，还可以再受十鞭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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