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他仍旧感觉脑袋有些昏沉，几乎下一秒就能闭上眼睡着。
“队长，来一根吗？醒醒神。”之前跟着一碟一起负责审讯的小警员这次也来了，看一碟满脸疲惫，他也有点怨气，
“历史民俗研究所那俩也太不靠谱了，之前律师在的时候，好歹内务还有人交接，这种涉及到分化圈势力的案子，律师那边也会帮忙处理。时雀可好，只管抓怪谈，其余什么都不管。”旁边另外一个也跟着抱怨了一句，
“拜金小丑也很迷啊！大凌晨的来了这么一个任务，还指定。是不是领导当惯了，就不知道咱们这些基层的忙碌啊！”
“别说了。”一碟抽了口烟，制止了两人的吐槽。最开始递烟那个仗着和一碟熟悉，又多说了一句，
“队长，我看那个时雀回来L市这么久，就没私下找过你，一点都不像是拿你当兄弟，你干嘛这么想着他啊！”在这个小警员看来，时雀和一碟的关系和大众流传的说法不一样。
都说一碟和时雀是过命的交情，可从来没看见时雀给一碟打电话发信息过。
就包括他回到L市，也没和一碟聚餐。要真是关系很好的兄弟，就算再忙，问候一句也会有吧。
所以，从小警员的角度来看，一碟就像是上赶着对时雀好，时雀根本没有回报。
可一碟却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进入特案组几年了？”
“三年。”小警员快速回答。一碟抽了口烟，
“我七年。”
“当初和我一起警校毕业被选入特案组的有一百二十个。修炼的过程中，资质不够无法顺利修炼的有四十一个，顺利通过转正任务的只有五十五个，之后陆陆续续有在任务里牺牲的，也有扛不住高压最终决定退役的，最后算上我，还剩下二十九个。”
“特案组淘汰警员的概率这么高吗？”那小警员十分惊讶。可一碟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接着说道：“历史民俗研究所和特案组正好相反，我和同期在L市基地受训的实习生一共只有十五个，而这十五人也都顺利转正成为北所正式的研究员。”
“那现在呢？”小警员被一碟的话引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问道。一碟又抽了口烟，才继续说道，
“都没了。”小警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世界灵气复苏的速度正在加快，历史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不仅仅要负责城区内的安全，也要负责无人区的清理。和怪谈打交道，一个不小心就会死。能够到咱们特案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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