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
刘春花这才想起宋璃是个哑巴，撇了撇嘴，转开了视线。
老中医看完几个病人，看向宋璃，见她没有走上前，“你不看病吗？”
宋璃摇了摇头，让刘春花母女上前。
刘春花带着徐晓燕走到老中医面前，指了指徐晓燕的脸，“杨医生，你给我闺女看看，她这面瘫能不能治好。”
老中医看了一下徐晓燕的脸，“多久了？”
“一年多了。”
老中医皱了皱眉，“怎么拖了这么久？”
刘春花和徐晓燕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你这面瘫时间拖得太久了，想要完全治好不太可能，要不这样，你们先开一个疗程的针灸，看看效果。”
“一个疗程的针灸多少钱？”刘春花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虽说现在家里有些存款，可是那些钱都是留给儿子和孙子的，花在闺女身上太多她可舍不得。
“十块钱一个疗程。”
“啥？要十块钱啊？”
刘春花看了看徐晓燕的脸，犹豫了片刻，“晓燕，要不咱们就不治了吧。”十块钱他们家一个月都挣不到，大媳妇知道了又要跟她闹了。
“妈，我想治。”徐晓燕眼中闪烁着泪花，哀求的望着刘春花。她做梦都想自己的脸能够恢复，现在村里就她一个没有人相看，连村里的老光棍都嫌她长得丑。她不想一辈子顶着这张脸。
“可是要十块钱呢。”刘春花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
“妈，我会努力挣钱的，你就出钱帮我治吧。”徐晓燕紧紧的抓着刘春花的手臂。哪怕有一点希望她都不想放弃。
刘春花看向老中医，“杨医生，能不能先治半个疗程？”
“就算一个疗程她的脸也未必能治得好，半个疗程肯定是不行的。”老中医也见过这样的病人，所以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他见过有人把钱看得比命都重要的，得了病只会拖，最后把人都给拖没了。
“那我们还是不治了。”刘春花给了老中医五毛钱的诊费，拉着徐晓燕就走。
徐晓燕哭着不肯走，最后还是被刘春花强硬的拖走了。
宋璃看着这一幕，无语的摇了摇头。
等到没有了病人，宋璃走上前，来到老中医面前坐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桌上的纸笔。
老中医立即明白了宋璃的意思，拿过纸笔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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