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去自了！”
凌天绮回想起来，今天上午一下楼看到的那一则“帝都最大的黑社会团伙集体自”的新闻，就是在那时，自己心里突然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然后才晕了过去。
林照水点头：“应该是了。你想，既然是帝都最大的黑社会团伙，他们平时肯定没少做坏事，而且他们盘踞帝都十几年，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累计了多少冤魂，……
受害者人数越多，冤情越重，除掉他们的功德就越大。一举端掉他们就是泼天的大功德，你帮了无数人。”
凌天绮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只是一句话，就产生了这么巨大的效果，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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