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宁楚君开口道。
宁振生看看她。最后没有再多说别的。
就算苏夏只是个普通的救火群众，光是能拿出这么多宝贝，也非同寻常。哪怕最次的结果，他只是个帮人处理宝贝的中介，起码也说明他认识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宁氏拍卖行想发展，终究还是绕不开他。
所以不管怎么样，对苏夏的态度，可能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这也是宁楚君没有再让宁振生说出更多难听话的原因。
她看的出，马婉芸虽是公司的员工。却对苏夏十分看重。如果真说的太多，指不定她就给说出去了。
宁振生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瞥一眼马婉芸后，没有再说下去。
随后，三人分开，宁振生和宁楚君坐了同一辆车，马婉芸则自己开车。
车上，宁振生望着前排的座椅，开口问："你觉得是他吗？"
宁楚君知道他在问什么，迟疑片刻，然后摇头道："我不知道。"
宁振生转过头看她，再次问："如果是他，你会怪我吗？当年是我执意要那样做，现在也是我。"
怀疑归怀疑，可从种种情况来看，苏夏还真有那么一点可能，就是神秘的收藏家本人。否则的话，马婉芸这么精明能干的人，怎么会被他迷成这样。
没有点过人的本事，是很难做到的。
只不过在外人面前，宁振生放不下面子，必须维持自己的强硬态度和质疑。
但在女儿面前，他不需要这样做了。
"我不会怪你的，因为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宁楚君回答说。
宁振生看了她几秒，最后缓缓叹出一口气，不再说话。
宁楚君也没有说话，她只低着头，仿佛在打量手上的美乐珠。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拿着盒子的手指，究竟有多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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