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走进了县衙。
见到禹靖嘉这位宁城伯过来,张常鸣更是心中大定,他不由面目含笑,眉眼间带着些嘲讽看着陆燃:毕竟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啊!
禹靖嘉远远地看到这场面,眼神微微一闪烁,口中急匆匆地喊道:“陆燃,别意气用事啊!无论你武艺多么高强,这击杀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听见禹靖嘉的声音,一直不言不语的陆燃却淡淡地开口了:“我陆燃懒得搞什么勾心斗角,耍心机的花架子,我信奉的道理十分简单,谁敢搞我,无论明里暗里,只要我知道了是谁,那我,便打死谁!不会和你们多讲一句道理!”
闻言,已经摆出长辈架子的张常鸣刚刚想要开口,却突然看到,陆燃手中那一杆长枪,微微一横,便是带着呼啸地风声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这陆燃,他怎么真敢!?”张常鸣一脸懵逼,只觉得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了起来,可他的一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地挪不动步子!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了整个县衙大堂。
张常鸣的头,被这重逾一百三十斤的长枪瞬间拍爆!
鲜血一瞬间洒满了整个桌案。
在场众人,面色瞬间惨白。
禹靖嘉也没想到陆燃如此大胆,惊恐地张了张嘴,愣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祝长东同样是面色惨然,陆燃当面击杀县令,他作为捕头,此刻是必须得要带头拿下陆燃了,可是,他哪里敢?
正在所有人都进退两难,完全手足无措的时候,陆燃却是面色平静地回头,然后从袖中掏出了那“同炼气士令牌”,淡淡地道:“此物,伯爷应该认得吧?”
一见着陆燃手中这三寸长两寸宽的小牌,面色发白的禹靖嘉惊异道:“同炼气士令,唯有第五楼以上的炼气士才能赐下,可得到与炼气士一样待遇的同炼气士令?”
口中大喊着,禹靖嘉心中也是大惊:不是说那两个炼气士只是来跟陆燃买草药的吗?那陆燃这同炼气士令,是哪里来的?
一听到这小牌的名称,一旁的祝长东也是微愣,想明白其中利害,他有些诧异地在想:“这么说来,张大人,是白死了?”
陆燃面无表情地开口:“现在,是不是可以先将我父亲放出来了?”
禹靖嘉不动声色地看了祝长东一眼,宁城县因为张常鸣一直以来的专政,在这三年多来,一直是县丞和县尉都是空着,没有人在任的,如今,反而是祝长东这作为捕头的小吏成了县衙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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