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地。
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帝……的均……”
“奴婢又怎么了?
奴婢也是朕的子民!
更何况,你不要忘了,两百年前颁布的刑法就明确禁止对下人奴仆动用私刑,更不用打杀虐杀了!
而且,你更不要忘了,与低于十岁孩童发生关系,造成明确事实性伤害的,斩立决!
这里别说奴婢了,就是奴隶也是包含在内!
朕发现你的思想很有问题,堂堂大司马对国家刑法竟然这么不了解。
来人,脱去其衣冠,让他回去再念几年刑典,等什么时候将三百万字的刑典倒背如流之后,再来见朕。”
季越是真的生气,本来他今天的心情就十分不好,现在又听到这个大司马这样混账的话,自然就更生气了!
如果这些刑法里没有写,那季越还真不好直接斥责,可是这些话全部都是在刑法里面明明确确写着的,只是以前没有人追究罢了。
季越又为什么不敢发怒呢?
随着季越命令发布,边上两个内监立刻走上前去,强行脱去大司马的衣冠,并且又找了两个人,把大司马给抬了出去。
哦,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再称他为大司马了,应该叫做庶人章自流。
“还有谁有问题吗?
还有谁觉得自家被抓了的门人子弟是有冤情的,还不快点上来跟朕说说,让朕看看到底冤在了什么地方,也好给他们申冤呀!”
季越看着下面那群跟鹌鹑似的高官,冷笑着问道。
这语气,听的他们只感觉背后直冒冷汗,有种阴测测的惊慌感。
一个个连忙跪拜下来,一边说着不敢什么的,一边说着不打扰帝君休息,要告辞离开。
季越懒得这个时候去跟他们计较,挥挥手就让他们走了。
……
出了宫殿大门,太宰王钦只感觉自己身上的官服都湿了,吓的那真是浑身冒冷汗,隐约有一种死里逃生的错觉。
甚至于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隐约有些发软,要不是强撑着,说不定都能瘫软在地。
直到出来,被这冷风一吹,才稍微感觉好些。
“太宰大人,帝君行事会不会有些过于严苛了呀,这一天都抓了上千人了。
甚至于就连几个千年世家都被抓了十好几个人。
那些世家可都不是善茬呀!”
跟太宰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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