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精神,挣扎的站了起来,要从他手里抢孩子。
张鲁心急地契的事,直接松手把孩子扔了,匆忙往屋后面那是临时灵堂去。
“大人,咱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边上被新任亭长带过来的兵士,眼角迸裂,气愤无比的说道。
面对这情况,他们比之普通人更加的气愤,因为他们家里可能也有个婆娘独自在家,也有个女儿。
一想到要是自己战死之后,自家婆娘也要面临这种情况,就恨不得把那些人都杀个精光。
李岳又何尝不愤怒呢,他不过是在强压着怒气罢了:“再等会,等到他把地契拿到手,你们立刻进去,把里面所有人都压住!
地契要是不被他拿到手,以他的罪行没办法判的多严重,可要是地契到了他手里,不死也让他脱层皮!”
话说的那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剥了那个大伯。
“记住了,等会要是遇到反抗的,略微下点死手,只要不当场死掉就行!”
“是!”
很快,那边刚刚下葬完,还没来得及收拾掉的灵堂就被弄得一塌糊涂。
张鲁也顺利的从另外下面找到了地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动手!”李岳一声令下,一伙子十来个兵士瞬间把所有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那些兵士可不管他们怎么说,先前在边上盯了那么久,气都快气炸了,这时候不发泄一下又怎么得了。
先前动手的那些个村民,几乎都被暴打了一顿,特别是那个大伯,打得都快不成人形了。
随后这一行人全部被他们给捆绑了起来,用一根绳子牵在一起,带往县城接受审讯。
县令那边因为接到上面的严令指示,既不敢为他们求情,也不敢轻判。
最终判下来最轻的都得打十大板,劳役三个月。
至于说为首的张柳氏大伯,同时也是张家村的里长张鲁,处于严打状态下的他直接被判了斩立决。
因为他们不能时刻照顾张柳氏,也不好直接去照顾,免得别人说闲话。所以李岳只是派人把张柳氏接到了县城这边生活,免得回头再受到村民的欺压,报复。
同等性质,但是情况各不相同的事情发生在全国各地。
各地的报纸报刊在季越的指示之下,这段时间几乎都在轮番的报道有关事情。
季越就算对乡村的一些情况有所预料,但是在频繁的接收到下面的各种报道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