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只勉强撑起些许罢了。
又咳嗽了一会儿:“司马相公他们也是……
罢了,你坐这九年皇帝,可曾怨过我!”
“祖母又何来这般,各种内情,祖母难不成还不知晓吗?
何必还来问我?”季越也是看在高太皇太后的确是撑不了多久才敢这样说的,这般要死不活的,难不成还敢废帝吗?
“你……”也不知为何,一口气没接的上来,就这般直直的去了。
季越略微帮她整了一下仪容,这才放声大哭起来,并且用哭腔招呼着外面的人赶紧进来。
高太皇太后殡天,此后自然是国孝之类的一应事务。
季越虽然觉得略微有些拘束,但也还能忍,一直粗茶淡饭了近月,终于除孝,正式执政了。
其实就算季越从来没有明说什么,朝堂上的那些个人精大臣也能猜的出来他的一些想法,所以在第一次大朝会之前,就已经有许多奏章递了上来。
季越正在文德殿当中随意的翻看着那些奏章,一个个言辞华丽的很,可基本都在说着不要新政。
原本季越还很抱有好感的苏轼,竟然还用三年不改其政来劝说,虽然没有这么直白的说,但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季越执政后的第一次大朝会就在紫宸殿开始了。
不等那些个大臣说话,季越就抢先说道:“我观诸位爱卿奏章,似乎对先帝之政极为不满呢!
怎么,看先帝已逝,这是要鞭尸吗?”
这话一出,下方朝臣皆是吓得微微颤颤,有不少更是直接跪拜下来,这般可怕的言辞,他们怎敢乱接?
同时也都十分诧异,诧异于新帝怎么会说出这般的话语?这是要逼死那些上奏章的朝臣吗?
又过了一会儿,司马光站了出来说道:“陛下容禀,先帝新政之时所出乱子,众所皆知。
此皆为新政有违祖宗法矣,祖宗之法不可变此乃先贤圣言,且怎可以那般言辞加诸先帝之身,陛下当慎言!”
到底是司马光,轻松将先前季越制造的恐怖气氛揭开,还顺带着抨击季越的不孝,作为后辈的,怎能用鞭尸这样的言辞形容自家父辈呢!
“何为祖宗之法?太祖之法,太宗之法?
还是唐法秦法,乃至周礼殷祭?
自禹帝以来,可有从未变更之法,秦以变法强此乃《史记》所载!”季越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可是下面的司马光已经开始插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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