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嘴!”墨承乾冷哼道。
月秦山闻言赶忙止住了声。
“我问你,那个墨家余孽是怎么回事?”墨承乾问道。
虽然从醉客居那里知道墨家并没有男嗣,也就是说他和墨家没有关系,可他依旧不死心,毕竟墨家出事和自己出生的时间温和,也是他唯一可以找到的线索。
月秦山心里一跳,迟疑片刻,说道:“我真不知道,我也是听我爹说的,我不关心这些,也没有细问。”
“唰!”
冷光一闪,月秦山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道伤痕,深可见骨,只要再深一点点便可伤到他的心脏。
“最后一次机会,墨家余孽怎么回事!”墨承乾的语气中透着寒意,眼里也有杀机弥漫。
月秦山打了一个寒颤,强忍着疼痛道:“我说,我说!”
“墨家当年蓄意谋反,被王上铲除,可惜墨云龙不再王都逃过一劫,他本人实力高强,又懂得用兵之道,这些年暗中培养流匪,给我星宇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我爹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到对方,并将他骗了回来。”
“墨云龙已经回来了,你爹打算怎么对付他?”墨承乾皱眉道。
“没有,听我爹说,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在死亡面前,月秦山可不是一个硬骨头,直接将他父亲的计划全盘托出,甚至于具体出动多少人都说了出来。
墨承乾听完之后,对着轩尘抱了抱拳,旋即一手提着月秦山便离开了,整个黄粱楼竟无人敢拦他。
“人如果不讲义气,那和野兽也并无区别!”轩尘低叹一声,起身离开。
王都之中权贵极多,除却赵无极这等孤家寡人,其余人皆是有家族,有子嗣,有庞大的根系,在王都之中根深蒂固。
当然,若说是最不能招惹的,赵无极算是一个,除此之外便是国相殷乌,其虽为文相,更是毫无修为,可在王国之中地位极高,即便是赵无极面对此人也是以晚辈相称。
这殷乌胸有雄才伟略,乃是治国之才,故此极受张君策信任,而且此人无后,对自己的徒弟月鸣极为爱护,这也让月鸣在短短时间将月家壮大,成为王都之中的豪门大家。
家族大了,自然却不了纨绔子弟,而月鸣的幼子月秦山便是一个合格的纨绔,大名在外,让人避之不及。
只是慑于殷乌以及月鸣的关系,无人敢动月秦山,这更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月家在王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