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果裴安抵不住了,蔺国侯府的府兵冲了进来,那他便提着剑亲自上阵杀敌。
他一直盯着花侯爷,看着那阵青阵黑的脸色,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了方才罢休。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敢谋反。当年裴家是假谋反,他今日却是真的谋反。
大殿上的所有人都是度秒如年,听着屋子外的阵阵打斗,一阵阵的颤抖,有的胆小的,已经吓的站不起来了。
顾小暖坐在离王旁边,离王侧过目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此时在大殿里的卫柔。他忽然有些怀疑顾小暖,一切都那么巧,恰巧是今天,那么多人都在场,一旦真相被揭开,便瞒不住了。
顾小暖看着离王在看她,倒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因为公玉尧遇到这样的场面,也定是淡定自若的样子。毕竟公玉尧是何等人物,岂会被这样的场面吓住。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外面的打斗声好像停止了,只见大殿的门被推开,裴安拎着战利品回来了。
那战利品便是花凌的首级,他将战利品仍在大殿上之时,花侯爷呜呼一声晕倒了过去,顿时喘不上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挣扎着醒了过来,看着大殿上的自己唯一的儿子的首级,他老泪纵横,哭喊着朝那首级爬去,可却一步也爬不动,甚至站不起来。
他这一生,只有两个孩子,一个花娇月,早已不在人世,如今唯一的儿子也被裴安杀了,他顿时心如死灰,彻底绝望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他不曾想这一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花侯爷伏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几欲要晕死过去,浑身都在颤抖,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离王担心他痛失长子,会再也不管不顾,将当年的一切都说出来,便立刻下令将他押下去。
而就在侍卫拖着他往外走之时,他颤抖的手却指着离王,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嘶哑的喉咙里传来,“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老夫此生做过最错的事,最悔恨的事……,便是听命于你父亲,伙同于你父亲,亲手害死了裴老将军啊……。”
离王盯着花侯爷的目光杀意四起,只恨不快点弄死他。
侍卫拖着花侯爷继续往外走,他断断续续的的声音依然传来,“当年……那件事,仅凭老夫一己之力如何办得成,老夫还不是听了先王上的密诏,方才造了那份书信,嫁祸给裴老将军。人人都说是我害了裴老将军,可你们不想想,如若没有谁给我这个权力,老夫怎做得到?如若不是先王上要杀裴家,仅凭一封书信,先王上又怎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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