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缓缓拨弄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心想。
越是这样，他越不会让那些人如愿。
……
姜栀正直播着，突然看到弹幕多了一群骂她的水军。
“主播之前耍大牌的事都没人记得了？互联网还真是没记忆啊！”
“直播算个命就把你们给收买了？忘了她以前人品有多差劲么？说到底还不是为了红不择手段！”
“你们可别忘了，她现在还是正经的签约艺人，这些不过都是营销手段而已！”
看着这些言论，姜栀忽而一笑。
“我知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果然收了钱就是敬业。不过我得提醒你们，赚这种缺德钱……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水军们一顿，连忙又继续自己的任务：那就是使劲黑她！
毕竟他们确实收了钱，怎么着也得完成任务不是！
见状，姜栀望着镜头微笑：“姜昭宇，你在看的吧？”
“……！”捧着手机坐在公司办公室里的姜昭宇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我靠，她怎么知道的？！”
怀疑的视线投向一旁的助理，“小丁，是你泄露的？”
小丁连忙否认：“不可能！老板，我发誓请水军的时候一点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
姜昭宇骂骂咧咧：“该死，那她怎么知道是我干的？简直就跟在我身边装了监控一样！”
太踏马恐怖了！
小丁欲哭无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老板，她不会真是算出来的吧？”
好像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你放屁！”姜昭宇却丝毫不信，“她一定是通过别的渠道知道的，背后有人在帮她！”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姜昭宇死死盯着眼前的屏幕，然后就发现，姜栀好像正透过这块屏幕，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着。
她的嘴唇微微一张，轻笑着说：“二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吗？”
什么？他下意识一怔，却听她淡笑着继续说：
“——你的报应，马上就来了。”
“草！”他猛地起身，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她居然又咒我！还当着上百万人的面？！老子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却骤然响了起来，听得人心里一惊。
他没好气接起：“什么事，快说！”
听完对面人的汇报，却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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