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靳玉执第一次看见虞柔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自己。
手被她推开的同时，心口好像疼了一下。
“阿柔？”
他没什么底气，眼神里是歉疚的。
虞柔擦了擦眼泪，语气非常沉重：“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跟你脱不了干系，可这么久以来，他没有怪过你，他宁愿自己承受痛苦，都没有逼你说出幕后之人，”
“他的身体，被生物实验室折磨坏了，你真的忍心看他去死吗？”
靳玉执垂下眼，那一字一句的控诉，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几度掀唇，深褐色眸子里全是纠结之色，最终还是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虞柔愣了愣，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失望。
“靳玉执，他是靳家的主心骨，他一旦没了，藏在暗处的那个人只会更肆无忌惮的对付靳家，他要是真死了，你以为靳家人能活？你能活？”
“事到如今，你还不打算说出那个人吗？”
这么久以来，这是虞柔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靳玉执深深闭眼，眼尾有些红，“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三哥活。”
虞柔循循善诱：“幕后之人把靳承川害成这样，到底给他注射过哪些药液，非酋联合国的生物实验室一定有记录，一定有解药剂，那个人肯定有救靳承川的法子，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好吗？”
靳玉执沉默了好半晌，“那个人手上有我的软肋，我不能说。”
“你的软肋，是你那个夭折的妹妹吗？”
靳玉执微惊，看着她不说话。
“我看过靳承川让林宇调查的记录单，才知道前二太太在你十岁时还怀过一个女儿，但很不幸的夭折了，因为是难产，还让前二太太因此有了病根，我猜，那个孩子其实没死，现在在幕后之人手里，对吗？”
能让他不顾一切的，除了他母亲，一定是他母亲生下的那个妹妹。
虞柔在看过调查资料后猜的。
靳玉执点头：“这么多年，我早就忘了那个夭折的妹妹，没想到她没死，当年我妈被秦觅害得难产，孩子也被抱走，送到国外寄养。”
虞柔问：“你就这么确定那个真的是你妹妹，在那个人手里？”
“有DNA鉴定报告，我确定。”
虞柔紧紧抱着怀里陷入昏迷的靳承川，沉默了。
唯一的妹妹被对方拿捏了，靳玉执死活不肯说，她是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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