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疯，朝天门老盖火锅店见。”何自安说完就挂掉电话。
周五追问对方是谁。
“西南大区古董中介兼宝石集团的小儿子，十八岁叛家出来独自创业，现在开了家回收站。”何自安说道。
“陈少燕？”周五说道。
何自安点头。
“张军离开时把面包车借给我们了，开吗？”周五闻到。
“大姐家的车子全是进口豪车，面包车正好不显眼。”何自安说着，顺手拿走红木桌上光绪使用过的砚台。
周五赶忙阻止。
“许广年的儿子，许家未来的掌门人曾丽唯一亲弟弟，不值三万块？”何自安说道。
周五知道不是偷，便放手了。
二人一到上楼，跟名为保姆实则别墅地下二层古董保护人交代了下，便开着面包车离开。
南坪花园小区出来，就直接是长江边，能看到对面朝天门码头，但是九点半的跨江大桥车流量太多，所以直到十点半，他们才到达目的地。
眼前是一片依山而建的老居民区，距离朝天门也有个两公里，就是本地人也得迷路。
周五把车子听稳感叹道：“掌柜的，比本地人还本地人。”
何自安默默背上背包下车，带着周五穿行老居民区进入一片自建房，又贴着一堵正在建小区的围墙，走了几分钟，在一座摇摇欲坠的二层房屋院子前停下脚步。
院大门右侧挂着一张龙飞凤舞的木头招牌。
“朝天……写的什么？”周五辨认不出来。
“‘朝天门老盖火锅’，陈少燕开的废品回收站。”何自安走向大门边说。
“回收站为什么叫火锅？”周五紧跟。
“火锅泔水就不能回收吗？”何自安说道。
周五闻言有点晕眩，进入大门前感叹：“年轻人玩得真花。”
大门内小院子，摆着一个个绿色黑盖的塑料桶，苍蝇乱飞，臭味熏天。
角落里，一个穿着渔民塑胶衣，手里拿着大勺子舀泔水的年轻人，扫了眼何自安两人，道：“报上名来。”
“闵海何自安，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人。”何自安不被臭泔水影响，停下来说道。
“你就是那个祸胎啊。”年轻人就是陈少燕，停下手里动作眯眼盯着何自安道，“长得也过得去，为什么你们省内圈子会那么讨厌？”
“你皮肤那么白，五官比女孩子还精细，不也到处被人嫌弃。”何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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