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一言。
“还不打算坦白吗？”警官一拍桌子，“说！是谁让你烧实验室的？”
齐薇薇耳边立即响起苏婉清的话。“薇薇啊，如果真出了事，你会把我供出来吗？”
“不会的，苏小姐。我会说是我自己，一定不让苏小姐为难。”
“这就好……薇薇，如果你真进去了，你的家人就交给我，我帮你好好照顾她们！”
齐薇薇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道：“是我……”
“作案动机？”
“我……我讨厌何教授。”齐薇薇编着理由，“讨厌他实验室里那些虫子化石。”
“可何教授表示，他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就不可以讨厌吗？”齐薇薇抬眼看向他们，“我就是想烧实验室，没有别的原因！”
“你知不知道你造成了多大损失？”
“知道。”她点头，稚嫩的脸上有种视死如归的决绝，“那你们就判我刑！要杀要剐的，随你们！”
几个警官互相看看，根据多年的断案经验，这丫头很明显是在保护她背后的人。
与此同时沈倾城和路南弦也在另一个房间，看着审讯画面。
“这个人……我怎么看都觉得眼熟。”路南弦皱眉，“好像在哪见过。”
“你见过？”
路南弦想起之前，有一次答应了路佑辰给他买新的水彩笔，下了班之后匆匆给他送了过去。在殷家门口，似乎就是这个人带小辰出来的……
但当时她没在意，因为这个女孩除了年轻之外，其他都太普通。
“她……应该是殷家的佣人！”路南弦低呼。
“殷家？”沈倾城反应过来，大脑飞速旋转，很快就把前因后果串联。
“这么说，八成是苏婉清派来的人！”她咬咬嘴唇，“上次吃饭她就记恨我，这次实验室着火肯定是她指使的！呵，还找个生面孔，亏她想得出来！”
“哎，你干嘛去？”路南弦一把拽住激动的沈倾城。
“我要告诉巡捕，去抓苏婉清！”
“你坐下！”她拼命按住她，“你没看到吗，这个丫头根本就不承认，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就算要告苏婉清，我们没有证据！”
“那……”沈倾城瞪大眼睛，“那就这么放过那贱人？”
路南弦也咽不下这口气。
苏婉清是纵火上瘾吗？一次又一次，还真是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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