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殷少擎。他缓缓踱步走出这间公寓，不自觉的抬头望一眼，正好能看到她房间里的灯光。
他嘴角勾出一抹轻笑，转身走进黑暗里。
……
路南弦写了几个不同版本的开发方案，都在董事会上受到一致好评。
元老们当然愿意支持她，只不过对她身边的白凡澄有些不放心。
那几天公司里常能听到闲言闲语：
“那个小白，这么年轻，能当得起这重任吗？”
“我看他没什么真本事，倒是长得帅，一张嘴会哄人，你看咱们路总被他哄的多开心啊！”
“你们说小白最后不会变成小白脸吧？哈哈……”
这些话白凡澄没有放在心上，一笑置之，倒是周思很急躁，每次听见都要跟那些嚼舌根的人理论一番。
这天路南弦和白凡澄在会议室里讨论设计方案。
“我们设计的这个引擎，是新一代的搜索引擎，方便快捷、信息量大，是主要卖点。我们背后是全球信息库，并且不存在内往外网的问题。设计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些考虑周到……”
“嗯。”白凡澄点头，陷入深思，“那版权问题怎么解决？”
“这个法律部已经在研究相关规定了。”路南弦轻笑，“下午他们的负责人会给我一份详细清单，告诉我们要避开哪些雷。”
“那就好！”
“咱们先来看一下设计样本吧。小白，你做的怎么样了？”
白凡澄从电脑里调出几个版本，风格各不相同。
路南弦对这些版本一一评判，最后暂定其中三个，要再召开一次董事会，由大家投票定夺。
“咳咳！”她咳嗽两声，继续说，“几位老股东观念可能比较陈旧，眼光与年轻人不一样，你要做好修改的准备。”
“这个没问题！”白凡澄笑笑，接着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学姐，你不舒服啊？”
“还好。就是有些着凉，咳嗽了。”
“你等我一下。”
白凡澄走出会议室，不一会儿端了杯热水回来。
“这里不是有瓶装水嘛！”路南弦奇怪的看看他，“你还要特意跑出去接水？”
“你尝尝看！”
白凡澄轻轻笑着，在他温和的注视下，路南弦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那水确实不太一样，有股甜滋滋的味道，口感也更醇厚。
“这是什么？”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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