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穿梭于这好似望不到尽头的公路上,仿佛被整个世界孤立了一般,竟让汪洛宇的心底无端升起一抹胆寒。
——杀人越货的好场所。
当这样恐怖的想法浮现于脑海中的时候,男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他想他大概能够明白主子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
刚才在工房时,明明周围安静而无声,好似除了他们两人外再无其他人存在。可霏烙只是一招手,从四面八方的黑影中,便瞬间窜出数人,宛如最忠实的影子。
若是那些暗卫真的有心要杀他,那凭着他这个只能拿得动手术刀的文弱书生,估计连反抗的功夫都没有。
主子这是在警告他,也是在提醒他——祸从口出。
汪洛宇‘咕咚’的咽了口口水,这微弱的声音在此刻却响亮的刺耳。
“是,是,我知道了,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说完,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的看了眼主子的反应。霏烙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车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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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霏烙照常去到学校,皇城的月考会有两天,而今天便是考试的第二天。
一大早,霏烙就看到了在教室里堵她的姑娘。
这位学委大人一如往常扎着辫子,带着黑框的厚底眼镜,脸色沉静清冷,只是眼底浮出的一抹青色,昭示着她昨晚并没有休息好。
王婷婷到班级的时间一向比较早,今天更是如此,从坐到座位上起,虽是闷头看着书,状似在认真的复习,但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究竟看进去多少。
而随着教室里来得同学越来越多,她心中的焦躁感也越发强烈。
终于,压着早读的铃声,那抹耀眼的身影慢悠悠的晃进教室。
霏烙看起来依然和往常一样慵懒闲散,对每一个经过的人都淡笑着回应,如春风拂面般轻柔和煦。而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她还偷摸的打了个哈欠,挤掉眼角的生理盐水之后,又立刻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换回那毫无破绽的温雅笑容。
细细的观察了全部过程的王婷婷想着,其实这个看起来清俊的少年,本质里也是有着少年人的顽皮吧?上课时会偷偷睡觉、私下里也会打架、爱开玩笑、忽悠人成功时笑得如一只可爱的小狐狸,但认真起来时又非常可靠,细心而温柔。
只是这么多面的她,却都被巧妙的隐藏在了那张端庄正经的面具之下,唯有真正接触过才能够发现。
平时展现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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