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做了什么，所以才将她吓成这般模样的？”
杨姑姑闻言不依：“许夫人，凡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邱氏冷笑地拉出一个站在身后的小丫鬟：“你昨晚都看见什么了，说出来让大伙都听听。”
“是啊，你昨晚都看见什么了，说出来。”杨姑姑面色平静地看着地上的小丫鬟。
之前在许府的时候，她见过两次。
想来应该是许雨凝身边的丫头。
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被叫做秀香的丫鬟，咬紧牙关地跪在地上：
“奴婢昨晚看见娇娇姑娘，鬼鬼祟祟地跑进了大小姐的屋里，装鬼吓唬大小姐……”
“你确定？”许娇娇不哭不闹地反问了一句。
秀香愣了一下后，才敢点头：“确定。”
都不用顺着她的眼一看，许娇娇都知道，这件事情都是邱氏指使来胡编乱造自己的。
“这就奇了怪了，昨夜你都看见了，为何不喊人？偏要这般白白的让你家大小姐变成一个精神错乱的疯子做什么？”
面对杨姑姑犀利的质问，小丫鬟哪见过这种世面，瞬间吓得腿软，整个人坐跪于此。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当时也是害怕极了。”
“看来你当时也没看清楚。”
不愧是杨姑姑，说话一向如此，都是一针见血。
秀香一时不知自己该如何作答，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自然是更加证实了她的所作所为。
邱氏暗自掐了一把她的胳膊：“没用的东西，你倒是说句话呀！”
“夫人，奴婢……”
秀香心疼的想要解释，却因为太紧张了，当场就晕在了地上，人证没了，邱氏也少了几分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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