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便是他父亲所为,相比他是清楚的,也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嗯,起初只是伤口周边,这几日越发的蔓延了。”
“嗯,别动。待会就会好了。”徐清远低声道。
易洛洛有些想不通:难道他是过来送解药的?
徐清远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被纱布覆着的伤口,似是要把纱布看出个洞来一般。
没有多言,徐清远推起易洛洛的轮椅调了个头,缓慢的朝着霍云起走去。
易洛洛有些纳闷,徐清远想要做什么?但见着是推着自己走向霍云起的,也便压下心里的惊恐,由着徐清远了。
虽说徐清远在易洛洛的心里是值得信任的。可毕竟身份特殊,易洛洛不敢掉以轻心。
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活了许久,易洛洛心思自是通透的。
从把易洛洛放下,霍云起的眼睛就紧紧盯着易洛洛和徐清远的背景,半刻不曾松懈,生怕一个不注意徐清远这里会生出什么变故来。
担心他对她不利,自己好能一个闪身护了洛洛周全。更担心他们之间情愫未了,但是这个担心,即使发生自己也是没有任何立场的了。
古今徐清远推着小姑娘到了眼前,霍云起再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担心上前接过易洛洛的轮椅来,冲着徐清远微微颔首道:“劳烦了。”
徐清远也点了点头。
“此次专程来送药,因是旧识,便聊了两句。”说着徐清远把手中握着的瓷瓶递到霍云起手中,诚恳的说道:“法族、隐族虽近年不睦,但千万年来本是相依而生。如今父亲当政,又有些陈年旧事夹杂其中,我不便说什么。但两族大统不可破,这是解药,我也代父亲深表歉意。”
霍云起接过瓷瓶,打开看了一眼。因着二百多年前有幸见过,霍云起瓶口淡淡飘出的正是那嗜骨草的香气。抛开天然的敌意不说,霍云起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又有些赞许。
这徐锦是个拎不清又心狠手辣的主,倒是这徐清远,身上的王者风度更让人信服。从以往的调查和今日的言辞行为看来,若今后徐清远继任,对法族,对两族的关系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谢过。”霍云起微微一揖手,对着徐清远淡淡说道。
这事就是因法族徐锦而起,这王室的父债子承本是天经地义。霍云起心中虽并无太多感激之情,但顾及以后还要有所交集,也是平声道了谢。
徐清远也不多言,又说了说这解药的用法用量,便开着车绝尘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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