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朕只有寒薇和寒霜两个女儿,寒霜呢,朕将她养在民间,所以说到你,真正养在身侧的只有一个女儿,她是寒薇。可转眼间,朕就要亲手将她送去宁傲国和亲了。”淳于征说着,也不禁掉下泪来。
岁安见了,心中尤为大惊,皇上居然也会落泪?
在岁安眼中,皇上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吗?他怎么也会落泪?
可转念一想,是了,皇上也是人呐。只要是人,便逃不过七情六欲,贪嗔痴怨,生老病死,爱恨别离。
淳于征擦了擦泪水,“孩子,皇宫是个是非之地,而你却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只是,孩子,你可以,叫我一声父皇吗?”
虽说淳于征的面上一脸和善,可岁安一想到他是皇帝,就心生怕意,岁安不敢叫,因为她做了十六年的婢子,见到主子时,她已经习惯上前去伺候,习惯在身份尊贵的人面前低三下四的说话。
她不敢,是从心里的胆怯,因为她从小就听皇后娘娘说,皇帝如何如何可怕,如何如何无情,这些话她都牢牢印刻在骨子上,不敢忘记。
看着岁安犹豫不决的样子,淳于征还以为,岁安是因为皇后的事,心生怨恨,所以才不叫他。
淳于征摇摇头,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不叫就不叫吧,毕竟朕也没有养过你。你不认朕,也是应该的。”
淳于征说这话时,没有一点皇帝的架子与气魄,有的只是一个父亲对子女的无奈,对自己的自责。
起初他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宁玄宁愿一死,也不愿意揭穿岁安的身份,可现在他才懂了,原来是宁玄在责怪自己无能。当淳于征亲自将淳于荡废除太子一位,禀为平民时,当淳于征亲手将淳于皓送到徐州后,英勇牺牲时,当彭城郡被攻陷,淳于瑄殉国时,当淳于寒薇被她亲手送到宁傲国去亲和时,他就知道,他自己有多无能。
做一位为天下百姓着想的仁君又如何?他护的了天下百姓,可却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他这么无能,也难怪宁玄不愿意让岁安与她相认。
淳于征不仅在回想,当年他灭玉轩国,驰骋沙场的那份英豪之气去哪了?他何时变得这般无能了呢?难不成,真的是他老了吗?
淳于征苦笑,老了老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看来这皇位还真得让贤了。
淳于征将所有悲伤的情绪压下,他对着岁安,笑的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岁安,明日,你就收拾东西去民间吧。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远离皇宫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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