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情绪压下,只平平淡淡的道了句,“娘娘,天冷,您该回宫了。”
语毕,孟子砚便拿起一旁的伞,撑伞离去。
看着孟子砚那离去时决绝的背影,芙荷像被人抽了魂一样,身子一下瘫软,倒在地上。鼻子里一酸,眼睛里滚烫的泪水不断掉落。
流泪已不能表达她此时的伤心,她放声大哭,哭声中还带着癫狂的大笑,那笑声凄厉伤感,带着满满的怨恨与不甘。
芙荷只觉这一生活的像个笑话,大婚之日,自己所爱之人亲手将自己推上别人的花轿,而且嫁的人还是一国之君……
“哈哈哈,哈哈哈……”
越想心里越是不甘,笑声便越是凄凉……
她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站直身子,哭笑着一步步往前走着,每走一步,皆是绝望。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冷风吹过她的身子,坚强的外表终是卸下了伪装,在风中,她每一步都是摇摇欲坠,冷雨打湿了她的衣服,孟子砚给她的外袍终是从她身上滑落,掉在地上。
製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芙荷!
一件可换可留的衣裳而已,无足轻重!
浮沉寺的后院是一个菜园子,现在正值秋季,菜园中的蔬菜果子都成熟了。
虞笙这日一早提着篮子便去菜园子里摘蔬菜果子,园中又大又红的柰,看着很是可口香甜,虞笙见了,顺手摘了几个。
待水果摘满一篮子时,虞笙才心满意足的回去。刚往回走没几步,只见阮安泽走进了后园子。虞笙对着阮安泽行了一礼,笑道:“阮公子!”
阮安泽回了一礼,“郡主无须这么客气!”
阮安泽往前走了几步,站的靠虞笙近了点,不解道:“郡主,你这是?”
虞笙解释道:“后园子里种有蔬菜瓜果,现正值秋季,这些都成熟了,我便来摘一些。”虞笙说着,还从篮子里拿了一个柰,递给阮安泽,阮安泽接过后,虞笙笑道:“阮公子,这个果子很甜的,你拿回去洗干净后,可以尝尝。”
虞笙的笑容很甜,笑起来总有一股沁入心脾的暖意。阮安泽只看了虞笙一眼,便觉得心已融化。
“无量天尊!”
身后,妙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虞笙和阮安泽回头,两人同时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寺主!”
妙沉问候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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