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真是,殿下的驸马?”
慕之君脸色一沉,阴鸷道:“你说呢?”
慕之君的表情很是吓人,这气势令人不怒自威。
牢吏听了,吓的连连磕头道:“景王饶命啊,景王饶命啊!景王……额……”
话还未完,只听见“咔嚓”一声,牢吏只觉脖子在瞬间断裂,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他“额……”了两声后,便倒地死于非命。死后,她嘴里的血还在不断流淌,软红了地面。
看到慕之君来了,郁遥容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慕之君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叠的宣纸来,她打开宣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的都是南郁侯的罪行。
慕之君笑的一脸温柔道:“遥容,你在上面签字画押后,我就带你离开这。”
郁遥容摇着头,流泪道:“我不签。妻主,我知道,这样会让你很难做,妻主,你弃了我吧。妻主,遥容现在全身上下都好痛,你能不能给我痛快一死,别让我再受折磨了。”郁遥容说完,已是泣不成声了。
南郁侯将郁遥容养大成人,对他恩重如山,且又是他的生身母亲,他怎么可能想背叛她。事到如今,他才明白,那日他上的香为何会熄,原来不祥不是指他的妻主,而是他的母亲。
慕之君轻叹一口气,“罢了,你不想签字画押,我不逼你了。反正严刑拷问下,南郁侯府总会有人受不住,你不签自有别人替你签。”
慕之君将宣纸收起来,她走到郁遥容身边,运用掌力,一掌接劈开郁遥容身上所有的枷锁。郁遥容直直倒在了慕之君的身上,慕之君打横抱起他,转身离去。
宁王府中,慕茵琳坐在自己的书房里,此刻他快要气的炸毛了。
慕茵琳心有不平道:“这该死的慕之君,居然和慕玥演了这么一出戏。还好那日,老师提醒了自己一句,要不然,这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旁的凝怡倒了一杯茶水放到慕茵琳面前,笑着劝道:“殿下消消气,反正那郁,昌两家要反的是慕家的天下,留着他们两家也算是个祸患,如今借着慕玥的手除去了,也算解决了两个麻烦,不是吗?”
凝怡语毕,只听门外一个下人走了过来,禀报道:“殿下,驸马求见!”
慕茵琳冷笑一声,“看来是为慕茵琳来求情的。”慕茵琳脸色一沉,冷漠道:“不见!”
门外人行了一礼,“是!”
凝怡不解,“怎么不见?”
“就算见了又能如何?要杀郁灿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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