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可以成为你在后宫中的靠山,来帮你一把。其三,公主在宫中人单力薄,虽贵为公主,却一点权势都没有,她帮不了你。至于丞相,他有职无权,想帮你,力不从心。再加上,经虞茂一事,你在他眼中,已是心狠手辣之人,他不会信你,更不敢信你。他也不会再帮你。这么一说来,你在宫中,就是孤单影只一个人,若此时,你能与我合作,我们算是双赢。”
淳于征笑的一脸平静,眸中似有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片刻后,淳于征轻叹气,“皇贵妃真是有心了,算计的这么仔细。皇贵妃既是有备而来,一腔诚意与我说了这么多,那我也不好回绝了你。”
“那此事,大皇子是答应了?”燕婉试探性问道
淳于征点头,“应下了!”
燕婉点头,“那就好!”她关心道:“对了,荡儿在这住,可还有哪不习惯的?若有不适应的地方,尽管与母妃说,母妃一回宫,便叫人给你置办。”
淳于荡一听便知,这不仅仅只是关心,这还是逼着他亲口叫燕婉一声母妃。这是要强行认子。淳于荡明白,这一声母妃下去,他和淳于寒薇就都是燕婉的儿女了,除非她死了,否则,再难回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进能退,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成就大事。虽然满心不想认她为母,但此刻,却不得不低头。
淳于荡行了一礼,心平气和道:“既来之则安之,儿臣不缺什么,母妃也不必担心。”
母妃二字,终究在隐忍里说出。听到母妃二字,燕婉笑的一脸满意,“荡儿虽是不缺什么,但母妃却不忍心,看着荡儿在此处遭罪。荡儿放心,母妃一定会求皇上,让荡儿回宫的。”
“多谢母妃!”
燕婉笑的一脸温柔,“荡儿,以后只有你我母子时,这些虚礼,就免了吧,不然,显得太过疏离。”
淳于荡一脸柔顺道:“是,荡儿知道了。”
燕婉轻叹气,“荡儿,母妃在宫外不能多待,就先回宫了,等改日有时间,母妃再来看你。”
淳于荡行了一礼,“儿臣,恭送母妃。”
欢儿伸手,燕婉搭着欢儿的手离去。淳于荡看着燕婉那走路的身姿,每走一步,都透露着一股子傲气与脂粉味。
燕婉的戏曲唱的极好,民间戏子唱的戏曲都远不及她。燕婉五岁唱戏,十岁一曲《长生殿》颇负盛名,她这一唱就唱了二十五年。燕婉的前半生就是在戏曲中度过的,虽演绎了不少角色,可《长生殿》是她的最爱,几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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