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却成了她嫁人的娘家。真是天大的笑话。而这皇宫本该是与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地方,却成了她此生的归属。
自古爱恨意难平,情深难相守,自古悲欢难两全,事事不如意。
这是芙荷一生的悲哀,许多年后,芙荷都在想,若是那一天没有碰到孟子砚,心,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
这日出嫁的天气不太好,天空阴沉沉的,好似要下大雨。花轿抬到了一条小巷后,还在继续往前。可轿中的芙荷却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一醒来,却发现,自己竟身处于一顶花轿里。不知什么情况的芙荷,掀开花轿边的窗帘,旁边是个年轻的婢女。芙荷问道:“这是去哪啊?”
婢女恭敬应道:“回姑娘,去皇宫!”
“我今日不是要嫁给子砚吗?为何要去皇宫?”芙荷不解道
“姑娘,您要嫁的人是皇上,不是宣平侯。而奴婢们今日便是来接姑娘去皇宫的。”
芙荷听后,心中一惊,她激动道:“去皇宫,嫁给皇上?不,不,你们肯定是弄错了,停轿,停轿!”
芙荷命令着他们停轿,可众人却置之不理,依旧抬着花轿大步朝前走去。正当芙荷要从花轿起身时,一封信从袖中掉了出来,她拆开信封,上面写着:
芙荷,对不起。跟着他们好好去皇宫吧。在宫里,你要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砚
芙荷看完信后,双腿一软,坐在轿中,凄入肝脾,痛不欲生。她苦笑着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眼水已从她的眼眶中缓缓流下,低落在这封信上。天上下起了阵阵中雨,花轿是皇室打造的,所以,防雨防雪都好用。外面的奴仆撑起了伞,继续前行。
大街上早已没了人影,有的只是天空中的寒风冷雨。
芙荷哭了好一会,才站起身往外冲。轿子虽没停,但芙荷却从花轿上跳了下去,哪怕摔跤,她也要跑到宣平侯府,找孟子砚问个清楚。
如她所愿,她从花轿上跌落下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风吹花了她的妆容。虽是将膝盖磕疼了,但对于从小吃苦的她而已,这点痛不算什么,而且,此刻有比膝盖更疼的地方,那就是自己的这颗心,在她醒来,坐在花轿时,在她亲耳听到她要入宫时,她心中的痛便胜过身上的一切伤痛。
跳下花轿后,她从轿檐下钻了过去,冒着风雨,大步向前跑着。那群奴仆在后面穷追猛赶。
芙荷像只挣脱束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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