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知道她要说什么。
无非是温情的事。
“这个女人说可怜也是可怜的，说不可怜也是不可怜的，哎。”冯拂难得发出感叹。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秦书语问道。
“我就觉得，生而为人，务必善良。给别人和自己都留一条退路，要不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冯拂的话，秦书语觉得很对。
生而为人，请务必善良。
就如温情一样。
要是她一开始，保持着一个平衡性，一颗善良的心，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人，一定要善良。
“嗯。”
……
期末考的日子很快到来。
今年过节特别的早。
期末刚考完，就马上要过年了。
家家户户都置办起了年货。
秦书语想着，要不要也买点。
但，想着妈妈让她回家过年，就没有必要了。
“你今年回家吗？”秦书语问权意。
权意摇头。
他很少回去，也习惯了在这个家里。
对于权意来说，过年和普通日子没什么区别。
“不回去。”权意回答。
“哦。”秦书语整理自己的东西。
权意扫视了她一眼，以为她会说什么，没想到完全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在那整理她的东西。
权意心头有些些失落。
起身，走出房间。
秦书语大概地整理了一下东西，要带回去的。
而且，这过年回去，应该要好几天，所以必需品要带回去。
【秦书语，你什么时候回家？】冯拂发来微信。
【干嘛？】
【你回家的话，我来打麻将啊。】
秦书语：“……”
冯拂很喜欢打麻将，但是家里人不让。
所以，每一次跑到她家来打。
加上妈妈，还叫其他的同学，一共四个人。
来权意这里之后，冯拂没好意思说。
而秦书语想着权意可能不喜欢家里来外人，闹哄哄地和他的清净不符。
便也没说起。
冯拂知道秦书语要过年回家，想着麻将可以先叫起来了。
麻将，麻将，说什么也要打一打，玩一玩，一些日子不打了，手都要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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