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时，你就是一粒灰尘。
见过凌松的温柔，也经历过他对她的暴力。
所以，温情此刻有恨吗？
有，只有对自己的恨。
闭上眼睛，不再说话，那一刻，似乎全世界都安静了。
……
隔天，秦书语听到下属的禀告。
温情去自首了。
孩子是她杀死的。
杀人赔命。
而她愿意抵命。
对温情，秦书语此刻已经不感兴趣了。
她问：“那个男人呢？”
下属明白她在说谁，回答：“至于凌松，在温情去自首的那一天，便不见了踪影。”
“嗯。”秦书语没有去过问凌松的事。
随后只听下属继续说道：“剩余的钱，他没收。”
这让秦书语一愣。
为什么没收？
因为什么。
秦书语觉得凌松这个男人真让人琢磨不透。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似乎很传闻之中很不一样！
“打到他的账户里。”
“冻结了。”
秦书语：“……那算了。”
秦书语收起手机。
一整天下来，心事重重。
冯拂见她心不在焉的。
凑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和你家男神吵架了？”
秦书语摇摇头。
“那你一整天皱眉不展，在上演忧郁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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