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
发现一班的同学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坐在后位置上的沈夜霆。
他也不是坐着的，是趴在课桌上。看上去似乎很累。
只是一班的同学去哪了？
言未初想了一下，这才想起这节是化学课，都去实验楼那边了。
走到他的位置旁，他的嗓音才响起：“回来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走了过来，他怎么知道是她？
沈夜霆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她：“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放进心里的时候，她的一举一动，甚至是身上的气息都是熟知的。”还有脚步的声音……
当她走向自己发出的轻微脚步声，还要靠近自己传来的味道，都让他知道她回来了。
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眉心间露出淡淡的疲倦。
这些天他一定很累吧。
“头还疼吗？”她担心地问道。
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太阳穴处，然后又闭上眼睛，没有回答她的话。
明白他的意思，她轻轻地揉搓他的太阳穴。
“你不想知道我刚才见到谁了吗？”犹豫了一下，言未初还是朝着他说出。
她不想和他之间存有什么隐瞒。
有时候隐瞒往往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谁？”他似乎并不知道。
也对，韩淑是用校长的名义叫她去的。
“韩淑，也是你的母亲。”
随着她的话落，她的手指明显感觉到他蓦地一震。
他似乎也没想到韩淑会来学校找她。
但是他很快恢复了淡漠。
“她让你离开我……”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面对他话里的一丝暗嘲，言未初的心一疼，莫名地替他委屈。
“我不会离开你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身子，告诉他。
她不想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人，全世界都似乎和他为敌。
她见过太多面的他，唯独没有见过痛不欲生的他。
对于他来说，韩淑毕竟是母亲，要说不疼那是假的。
他猜到了韩淑会这么说，当然也猜到了韩淑的意图是什么。
他任由她抱住，连坐姿都没换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清冷，还带着一丝孤寂。
“他们都没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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